齊默是個極有耐心的獵手。
在巨石後一等,就是足足半個時辰。
直到場上除了自己之外,就隻剩下一人,依然站立,那人也已滿身傷痕,單單是站著,都需要費儘全力。
“結……結束了……”
這名倒黴的修士大口地喘著粗氣,正當他以為自己成了最後的勝利者時,卻又見一道人影,從巨石之後走出。
正是齊默!
齊默出手沒有任何猶豫,不待對方出言咒罵,便已來至對方身前,一劍將其抹殺。
一切反轉的都太快了。
殺了眼前人之後,齊默並未停下動作,而是將地上躺著的其他人一一補刀。
果決,且不留後患。
一切結束地太過戲劇化,齊默所為,自然是得到了看台上一片噓聲,一個隻會偷襲的卑鄙小人,不止拿下了這塊唯一的令牌,更是讓得在場絕大多數人賠了個精光!
不過,對於齊默而言,這都不重要。
勝者為王。
隻要現在唯一站立在場上的人仍是齊默,那便足夠了。
一名鬼仙走到齊默身前,替他解下手臂上封禁仙力的鐵環,隨後,又從腰間拿出令牌,交到齊默手中。
“恭喜,這塊令牌是你的了,這塊令牌可以讓你出入整個仙界的各大鬼市。”
齊默接過令牌。
他對此物並不怎麼感冒,但好歹也是戰利品,若不收下,實在對不起他身上受的傷。
齊默剛一離開鬥獸場,便見張靖和魅影二人並肩走來。
一見到張靖,齊默的臉色就黑了下來,雖說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張靖故意安排的,但被人這麼稀裡糊塗的坑了一把,換做是誰都不會好受。
張靖笑道:“表現不錯,該拿的東西也拿到了,以後你便可以在這鬼市之中自由出入了。”
齊默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巴。
張靖也隻是略顯尷尬地回以一笑,連忙解釋道:“小師弟,你可彆怪我,這都是大先生的安排,你日後四處走動,總免不了要用到這令牌的時候。”
“拿來。”
齊默伸出手。
張靖反問:“什麼?”
“你賺了不少吧,少說得分我一半。”
魅影在一旁笑道:“你這位好師兄,可是在你的身上押注了足足百萬仙石,按剛才的賠率,至少賺了一千萬。”
本來張靖還想裝糊塗,但眼下卻被魅影一語道破。
他隻得交出五百萬仙石,說道:“本來是怕你亂花,打算幫你攢起來的,既然你這麼急著要,那就提前交給你吧。”
對張靖這極不要臉的言論,齊默滿心的鄙夷。
這家夥,坑自己的把式,不由得讓齊默想到了某位故人。
那家夥也姓張來著。
齊默將那放仙石的袋子放在手裡掂了掂,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多謝師兄,以後有這種好事,還是找彆人來吧。”
魅影道:“你可彆小瞧了這令牌,仙界的每一處鬼市,同時都是仙冥二界的通道,擁有了這塊令牌,除了能自由進出鬼市之外,同樣也可自由往返二界。”
“這令牌竟然還有這般作用?”
齊默詫異。
這也難怪,鬼市會將這令牌管控得如此嚴格。
雖說齊默短時間內都沒有進入冥界的打算,但這類東西,總歸是有備無患,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