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它們還有壓製符籙的法寶,若非如此,伍長和路大人也不必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們斷後。”
趙統領怒罵:“這群叛徒!”
他們雖已經掌握了叛逃者的名冊,那些潛藏在三教和軍陣之中的叛徒也都已被清掃,可藏身在修羅族之中的,卻是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隻能在戰場上將其生擒或是直接抹殺。
“這還隻是你們遇到的,恐怕其他小隊,也遭受了金仙境修羅的截殺,也不知最終能活下多少人。”
趙統領雙目血紅,已是怒火中燒。
他斥候營的編製本就不多,僅僅五十人而已,每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精英,經不起任何損失。
而且,斥候的要求極高,斥候營的人選,向來是寧缺毋濫,若用那些無法勝任的人加入斥候營,且不說能否完成任務,不拖後腿都是好的。
他的斥候營,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恢複成滿編了。
趙統領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平複下心中怒氣,道:“先回去將此事告知姚大人,由他定奪吧。”
袁風和屈夜各自背著一人,馬不停蹄的趕回軍陣之中。
回到軍陣,姚萬裡便給二人進行了一番細致的檢查。
“還好,傷勢並不算重,主要就是氣力耗儘導致的昏迷,休息幾日便可恢複。”
確定兩人並無大礙之後,袁風幾人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你們先各自回去休整吧,接下來的事,無需你們擔心了。”
姚萬裡打發走了幾人。
隨後,這才滿麵愁容的一聲長歎,對著謝醇說道:“這次是運氣好,他們二人合力誅殺了一名金仙境修羅,可下次呢。”
以下克上,往往都伴隨著運氣成分。
但凡運氣稍差了些,都不可能完成如此壯舉,再有下次,兩人不見得還能撿回這條命來。
姚萬裡當然可以將他們二人保護起來,但這次上戰場,本就是為了磨礪他們,若是加以保護,那便失去了意義。
況且,越是深入,斥候的任務就越是危險。
謝醇卻道:“若齊默不想死,沒人能殺得了他,路淩風的身上肯定也少不了保命的手段,之所以如此凶險,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二人對那修羅起了殺心。”
謝醇此言不假。
若非齊默和路淩風下了決心與那修羅死磕,也不至於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
單說齊默的天外城,整個三界都沒幾個人能破的開。
謝醇背過身去,又道:“不經風浪,何以成大道,與其擔心他們,倒不如好好想想,斥候營補員的事。”
相比謝醇,姚萬裡終究是稚嫩了些。
眼下,當以大局為重。
沒有哪一個個體,能比得上全族的氣運,莫說是齊默和路淩風這樣具有潛力的後生,哪怕是那位身居高位的大天尊也不行。
姚萬裡長歎一聲,看著昏迷不醒的二人,隻覺一陣陣頭疼。
不經捶打,難以成鋼,可若掌握不好力度,往往適得其反,最終得到的隻會是一塊廢料,甚至是顆粒無收。
許久,姚萬裡方才長歎道:“也許是我關心則亂吧,此等身懷大氣運的後生,又豈會輕易折損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