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年多以前開始,就有個好心人,每個月十五號,固定往他卡裡打一萬八千塊錢!
這可是一萬八千塊錢啊!
他家裡那幾畝地,種一秋到八夏,一年也賺不到一萬八千塊錢!
現在呢,一個月就能拿到一萬八千塊錢!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挺害怕,怕有人過來管他要錢,或者有警察上門,把他帶走了。
可隨著這錢打了半年,看著卡裡積攢的十萬多塊錢,他還是沒壓住貪念。
先是取了一千塊錢,在江城市大吃大喝了一頓。
緊跟著又找了兩個娘們,痛快的玩了一圈。
這群人一口一個管他叫大哥的時候,這感覺,著實讓他沉醉。
再往後,這一個月一萬八千塊錢,他壓根花不完。
手裡攢了錢,乾脆就在城裡買了個樓。
他媳婦去世的早,還有個不爭氣的兒子,美名其曰在外麵混社會,實際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小王八蛋三天兩頭被帶走蹲局子,他也早就習慣了。
反正他一個月一萬八千塊錢,瀟灑一天是一天!
買這個樓花了不到二十萬,他兜裡現在還有大幾萬塊錢呢……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花錢,平時喜歡喝酒的他,隔三岔五就買幾瓶好酒。
不過這也惹出了禍事,他那沒出息的兒子,發現他闊綽起來了,隔三岔五就管他要錢。
自從他在城裡買了樓之後,這小子也是天天混在他這,爹啊,爹啊的叫起來了。
他也想得明白,這麼多錢,一個人花也是花,兩個人花也是花,每個月他給自己兒子兩千塊錢,換的他在床前儘孝,這錢也算花到了實處。
“爹啊,咋一個人喝酒呢,叫我一起啊!”
臥室裡,一個染著紅綠雙色,流裡流氣的小痞子,點著了一根煙,邁開步子,跟二流子一樣,朝著客廳走了過去。
搭眼一看,就看見了陶成手裡的五糧液。
陶成夾了一口花生米:“你彆說啊,這好酒,就是不一樣,他就是好喝!”
陶成的兒子陶陽,拿起五糧液,抬嘴就喝了一口,看的陶成直拍大腿。
“你個敗家玩意,這是好酒,得慢慢拚!”
陶陽喝完,擦了擦嘴:“切,和那五塊錢的散簍子,也沒啥區彆,都是一股嗆人味。”
“爸啊,今個兒我好兄弟過生日,約了我出去吃飯,一會我出去的時候,給我拿點錢唄?”
陶成瞪了他一眼:“不是剛給你拿了錢嗎,咋還踏馬管老子要錢?”
陶陽撓了撓頭。
“那兩千塊錢不是零花錢嗎,給人過生日,這不是屬於人情往來嗎!”
“趕緊的,你可彆墨跡了,你那麼多錢呢,你也花不了,給我花花能咋的!”
“我還不是你兒子了?”
陶成眉頭緊鎖,但還是從兜裡掏出來二百塊錢,壓在了桌子上。
“省著點花!”
陶陽把錢揣進兜裡,坐了下來,笑嗬嗬的看向陶成:“爸,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這錢都是哪來的啊?”
“咱們家,咋一下子就有錢了?”
陶成瞪了他一眼:“關你屁事,給你錢花就算不錯了……”
可陶陽問起來,他這心裡,也是開始有些打鼓,他這張卡吧,本來是不打算用了的,因為之前借給自己村裡的妹妹陶琴用過,他害怕陶琴偷他的錢。
不過他跑到銀行谘詢了一番,人家說可以掛失之後補辦,再更改密碼,他就把卡掛失了。
本來以為,這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結果,就讓他遇上了這麼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