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叫喚一個試試!”
蘇陽一腳踹在陶陽腿上,直接讓陶陽跪在了地上。
渾身顫抖的陶陽,伸出手,指著蘇陽。
“你完了,你踏馬等著!”
“我現在就給我大哥打電話!”
“你等我大哥來了,你,還有那個假警察,還有那個腦子缺根弦的東西,還有後麵那個長得猥瑣的,說的就是你,你踏馬傻樂啥……”
站在最後麵看熱鬨的王鑫,被陶陽給罵了兩句,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他在江城市混了這麼多年,走哪彆人不叫他一句鑫爺。
現在這麼個黃綠毛的小子,說他長得猥瑣,讓他彆樂了?
“嗬,小東西,你踏馬還有大哥?”
“行,你今天就劃出個道來,我王鑫皺一下眉頭,我以後出去,就把我這個王字,倒過來寫!”
陶陽渾身顫抖著。
“我踏馬管你王鑫八鑫的,你踏馬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
“等我大哥來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陶陽掏出手機。
旁邊的關飛長歎了口氣,他看向蘇陽:“小陽哥,這錢俺不要了行不行。”
“真鬨大了,不是給你們惹麻煩嗎!”
蘇陽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麻煩?在江城市,隻有我找彆人的麻煩,沒人敢找我的麻煩!”
“關飛,你記住了,你叫我一聲哥,從今往後在江城市,沒人能欺負你!”
緊接著,蘇陽怒視著陶陽。
“打,現在就打,我看你今天能叫來誰!”
旁邊的陶成,揉著自己的屁股,剛剛蘇陽那一腳,讓他摔了個屁墩,他這老胳膊老腿的,這會正疼呢。
他本想偷跑出去,可江衛國關飛王鑫,三個人往門口一堵,他壓根沒有路出去。
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說起來,自己兒子人高馬大的,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混,應該能認識幾個狠人。
大不了他掏點錢,隻要能保住這套房子,再加上保險櫃裡的錢,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麼一想,陶成的屁股也不疼了,而是坐在地上,等著看戲。
陶陽撥通了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打起了電話。
“蟲哥,是我啊,我是小陽啊,我在家呢,你不知道啊,我讓人給我乾了啊!”
“四個人,領頭的長得年輕,下手可狠了,都給我乾腫了!”
“後麵還跟著個警察,不過八成是假警察,你姐夫不是派出所的嗎,估計跟你姐夫認識!”
“還有一個是我老家的遠方親戚,腦子不好使,一根筋的玩意。”
“對對對,都沒什麼背景,還有一個長得猥瑣的中年男人,姓王,跟我叫囂呢,說誰能讓皺一下眉頭,他王字倒著寫!”
“我知道,我知道,王字倒著寫還是王,蟲哥,你抓緊過來吧,就朝陽庭苑這,我在家等你!”
“你今天不來,我是真出不去了啊!”
“對對對,你來吧,隻要你來,兄弟們這一個月的夥食費,我全都包了!”
陶陽又念叨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蘇陽,冷哼一聲,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你們等著吧,我踏馬已經給蟲哥打電話了!”
“等會蟲哥來了,我看你們怎麼辦!”
“還想要我們家的錢和房子,你們踏馬的……做……夢……”
他話還沒說完,蘇陽又一腳踹了過去。
“你那蟲哥來之前,你先在地上趴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