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秘書將信將疑的點頭。
“司總,那接下來,咱們做什麼?”
司瑤抬起頭,朝著路邊走去。
“接下來,什麼都不需要做,等就行了!”
等江城市國資委走完流程,等工作小組入駐摸底,等股份交接完畢。
她就可以大刀闊斧的開始改革……
但在此之前,她更希望,能得到蘇陽的消息。
一連三日,司瑤除了每天定時定點的上下班,時不時叫幾個部門的高管談談心之外,沒有任何舉動。
鬆江江畔的一棟彆墅裡,黃明坐在院子裡,旁邊點著爐子,從這,能直接望到鬆江之上。
整個鬆江,都是不凍江,所以彆說十一月份,就是到了三九天,也依然能看見升騰而起的熱氣。
黃明的對麵,坐著嚴鬆和婁申明,三人喝著茶,好不愜意。
“你是說這三天,司瑤什麼都沒乾,就是天天正常上下班?”
黃明目光中帶著幾分詫異。
這跟司瑤說出的話,可不太相符,他本以為司瑤真大張旗鼓的拒絕了紅丸集團,最起碼得有一些計劃,阻止紅丸集團的收購。
可現在這算是什麼?
直接躺平了?
嚴鬆冷笑一聲道:“除了看文件,看資料,偶爾走走現場,其他時間,都是正常上下班,雖然跟不少部門的高管都談過心,但我也問過,無非是一些家長裡短。”
婁申明眉頭一挑。
“她這,莫不是找到了什麼辦法?”
黃明嗤笑道:“她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從來沒在大企業工作過,管理能力更是幾乎為零。”
“她哪裡是找到了什麼辦法,她是覺得無計可施,躺平等死了。”
“或者說,她還指望有人能來救她……”
嚴鬆微微一愣:“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有誰能來救他?”
旁邊的婁申明,倒是反應的很快,他坐直了身子,放下茶杯。
“你說的,該不會是蘇陽吧?”
黃明笑而不語,除了蘇陽之外,放眼整個江城市,還有誰能救她呢?
可惜了,司學忠死了,蘇陽也被帶走了,現在的司瑤,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我得儘快催促一下小林小姐,儘快開始對紅丸集團的收購計劃。”
“本來想等等,看看司瑤的反製措施,結果等了幾天,我這外甥女,真是沒打算反抗。”
“看來是咱們多慮了……”
黃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嚴鬆也道:“老董事長在的時候,我倒是覺得司氏集團蒸蒸日上,可到了現在,司氏集團頹勢已現,像黃總一樣,抱上紅丸集團的大腿,才是正道。”
“我要是司瑤,我早就把司氏集團賣了,沒準還能混個位置。”
“可惜,這個女人,冥頑不靈!”
婁申明道:“本來我對司瑤還有所顧慮,現在看,純粹是小心過頭了。”
“紅丸集團那麵隻要動手,司氏集團這邊上下,怕是振臂一呼,全都要倒向黃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