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韋的實力本身就不弱,加上突然的暴走,於文自然防不住,可這並不代表丁韋能夠得償所願。
咚。
一條腿從斜刺裡轟向丁韋,什麼叫後發製人,這就是……
張肅白霧籠罩下,丁韋的所有小動作無所遁形,在他翻上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失敗的結果,除非他能掏出槍來,可惜已經被收繳了。
嗖……
丁韋腰腹挨踹,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失重狀態下腦瓜子都是懵的,不禁要問,是在做夢嗎?
劈劈啪啪……
丁韋撞在牆上,然後摔落在地,弄倒了桌椅發出一片嘈雜之聲。
南部聯盟的十一人麵色一緊,在場的人都是精英,放在天馬嶼至少有一半能擠進精英軍團的水平,行家看門道,剛才張肅那一腳的水準可太高了。
所有人都捫心自問,自己能不能接得住?
答案是不可能!
“想在天馬嶼撒野,你就算吃了你們絕對正義秘製小藥丸都沒希望,煞筆!”
張肅口吐芬芳。
“這可是你說的……咳咳。”
豈料,丁韋居然接的上話。
就見他扶著桌子有些艱難的站起身,臉上不知道怎麼被劃了一道大口子,鮮血滲出,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
霍錦綱回想這一路,包括在南河國際娛樂中心丁韋殺人的時候,都不曾有這樣的表情,他懷疑這家夥是不是精神分裂。
“剛才是你說的,就算我吃了秘藥也沒希望,是嗎?”
丁韋搖晃了一下身子,麵露瘋狂的問道。
“肅哥,我們不跟瘋子講道理,讓我直接打死他!”
楊信齊想要端起槍,結果發現已經交到倉庫,如今兩手空空,隻有冷兵器掛在腰間。
在天馬嶼能隨身攜帶槍支的人很少,就連閻羅軍團內部都不是人人可以。
張肅捏了捏楊信齊肩頭,示意讓他冷靜,接著看向丁韋,道:“來,你吃一個我看看。”
??
真答應了……
丁韋下意識從外套內兜掏出白色蠟丸,可他忽然發現不對勁,自己就算吃了秘藥,獲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可對方要是一頓齊射,還是死啊。
“楊信齊,你剛才不是說要處決我嗎?姓張的也答應了,敢不敢跟我來一場對決,你贏了,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要贏了,你們不許追殺我,給我輛車,還有物資,讓我走!”
張肅感到一陣好笑,人在絕境之中的求生欲總是很強,提出什麼要求都不奇怪,但對決的事情明顯不妥,他拉住腦門一熱就要答應的楊信齊。
“你所說的對決不會就是你吃大力丸,老楊赤手空拳跟你鬥吧?這種不公平的決鬥在天馬嶼不被允許,勸你死了這條心,你要吃就趕緊吃,我也好看看人吃了到底有啥效果。再磨磨蹭蹭,老子直接一槍斃了你!”
狗吃了會變猛,人還沒吃過,如今來了個願意充當實驗體的,張肅巴不得,隻是可惜沒付偉軍和謝言山沒時間過過來觀摩……
“好,你們非要逼我,行,那麼行,我現在就吃給你們看,見到的人都要死,你們統統都會死!”
丁韋嘴裡說著片湯話,眼珠子滴溜溜到處亂轉,分明是在尋找退路,他很氣憤,為什麼屢次救了自己的警示預兆沒有出現,如果在山下,或者更早的地方感應到危險,完全不至於落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