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等會我打開道凡牆後,大家依次進入,速度儘量快點。”
說完這名長老拿出一枚陣旗揮出,那波紋牆出現了一道入口。
邛執事第一個走進入口,其餘人紛紛跟著走了進去。丁歡帶著老六和青雨跟在琯婄身後,也是走進了波紋牆。
直到此刻,丁歡才明白,為什麼凡人無法進入道修界了。
這波紋牆哪個凡人能過來?
那名衍月宗的長老通過陣旗打開一個門,這代價估計是不小的。
代價是什麼丁歡不清楚,想來肯定和衍月宗的資源有關係。
控製飛船的衍月宗弟子估計是常駐凡人界,並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這樣過來的人就變成了三十一人。
一道道濃鬱的天地元氣席卷過來,丁歡忍不住長籲了一口氣。
這才是真正的道修界啊,若是他築基了,在這種地方修煉,那簡直就是天堂。
唯一讓丁歡不解的是,他入眼的地方全部是一片荒涼。
天空下帶著一些濛濛的紅芒,似乎是被鮮血染過的一般。
這裡有強者,他沒敢隨便伸展出自己的神念,不過丁歡的目力就非常強了。
遠遠看去,沒有半點人煙痕跡。
道修宗門呢?
這種天地元氣濃鬱的地方,為何沒有道修宗門?
就在丁歡還在疑惑的時候,邛執事站了出來:
“各位,你們都是我衍月宗這次招收的新弟子,但能不能成為弟子,現在還不知道。”
丁歡反正是一個廚師,倒也不在意這話。
那二十三名外門弟子卻是聽的臉如土色。
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到了這裡後,還能被刷下去?如果刷下去,在道修界他們豈不是等死?
邛執事繼續說道:
“從這裡到衍月宗,我們至少還有一個多月的路程,這一個多月的路程我們需要經過幾大危險區域,其中有強大妖獸和地陷區。
彆的宗門我不敢說也不知道,在七十年前我衍月宗在招收弟子結束返回宗門的時候,就全部失蹤在這些危險區域。
不要說你們,就連宗門執事長老都一個沒有回去……”
“那為什麼不乘坐飛船回去?”人群中有人低聲問了一句。
邛執事冷哼了一聲:
“從開始到現在,不要說我們道修宗門,就是飛升界的強者來到道修界,也不敢隨便乘坐飛船從這一片區域飛過去。
你知道這一片區域最強的飛行妖獸有多強嗎?它們可以輕鬆橫掃一小半的道修界宗門。”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道修界的宗門在這些新人眼裡,那裡麵全部是仙人般的存在。
整個道修界這樣的仙人宗門不知道有多少,可剛才邛執事說什麼?一個妖獸就能輕鬆橫掃一小半?
邛執事懶得理睬這些新人的震撼,語氣愈發凝重起來:
“所以所有人都必須緊跟在辜長老和我身後,不允許單獨離隊,不允許大聲叫囂,聽到沒有?”
所有的人都應聲稱是。
開什麼玩笑,經過這種危險的地方,就算是讓他們單獨離隊,他們也不敢啊。
丁歡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琯婄要一個廚師,還需要實力不錯的。
這種荒郊野外的,如果琯婄對吃食真很講究的話,還真不好熬。
由此也可以看出琯婄的大小姐脾性。
這種危機四伏的所在,大家都是為了求仙緣,她還想著自己的餐飲夥食,實在是一言難儘啊。
這是嫁給了少宗主否則她有什麼資格單獨請一個廚師跟著?
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邛執事和辜長老就率先走在了前麵。
丁歡等二十五人加上老六走在了中間,剩下的四名衍月宗修士走在最後。
也許是因為之前邛執事說的太過凶險,一路上再也沒有人嘰嘰喳喳了。
所有的人都是謹慎無比的儘量走在路中間。
能入選到宗門的弟子,儘管是新人,身手都還是不錯的。
所以這一路上倒也極快,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就走了數百裡。
丁歡發現有幾個新人弟子修為太差,有點跟不上的節奏。
才走這點路就跟不上,後麵還有更長的路,鐵定會被拉下。
他不大相信邛執事會因為這幾個弟子的速度慢,就會放慢整個隊伍的速度。
當然這和他無關,相當於衍月宗其餘的弟子,他隻是一個過路的。
當一片一望無際的峽穀出現在眾人麵前時,邛執事停了下來:
“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休息,明天一早進入大壑峽穀。”
帶著這麼多新人,哪怕是衍月宗的長老和執事也不敢晚上趕路。
丁歡看著遠處的峽穀,峽穀兩側全部是高低不平的叢林,一直延伸到目光難及的地方。
哪怕距離還很遠,丁歡也能模糊看見那些叢林中的霧靄繚繞。
就算是還沒有走進這個大壑峽穀,一種陰森的氣息就籠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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