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丁大哥離開大隊,想要單獨走的時候,我其實很想出來和丁大哥一起走。可是我不敢,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出來,我必被屈長老斬殺。
所以在晚上紮營的時候,我就特意借口離開了雙魂宗的營地,靠近了紫霞穀這邊,和紫霞穀的一名弟子沒事找事的閒聊。
後來果然出事了,我看見屈長老根本就不管弟子第一個逃了,我當即就跟著紫霞穀的柳長老一起逃,僥幸獲得一命。”
丁歡驚訝的看著閻枚,這家夥好厲害,難怪能發現自己的眼神。
不對,這家夥背著屈長老過來找他說話,那個時候就是想要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有心機啊,還有手段。
不過這也沒用,至少對他沒有用。
“丁大哥,我知道屈長老受傷,對你暫時是沒有威脅的,但屈長老這個人我知道,睚眥必報。
他不能自己對你動手,未必沒有朋友,而且屈長老恐怕也不會放過我……”
因為之前事不關己,丁歡懶得去想。
現在閻枚說屈長老也不會放過他這個雙魂宗的新弟子,丁歡心念一轉就明白過來。
閻枚背著屈長老,在他這個廚子麵前低聲下氣的詢問,事後屈長老不殺這個閻枚,那就不是屈月山了。
“你知道屈月山不會放過你,你還敢如此?”丁歡問了一句。
閻枚握緊拳頭:
“丁大哥,我在背著屈月山來你麵前說這個話的時候,就決定殺掉屈月山了。”
丁歡一驚,這家夥要殺掉屈月山?膽子這麼肥的嗎?
就算屈月山雙腿沒了,閻枚要殺屈月山也是雞蛋碰石頭吧?甚至他連雞蛋都算不上。
閻枚語氣愈發懇切:
“我沒有手段殺屈月山,但我肯定丁大哥有辦法,我今天來這裡有兩件事。
一個就是詢問丁大哥為何看我的眼神帶憐憫,一個就是請丁大哥幫我這個忙。
如果丁大哥也沒有辦法,我會自己離開隊伍,進入山林自生自滅。繼續背屈月山這個老賊,他沒有那麼大的麵子。”
丁歡一豎大拇指:
“有種。”
無論閻枚如何想,殺了屈月山對他而言隻有好處。
丁歡沒有猶豫,拿出了基因毒霧的噴霧劑:
“這個噴霧劑你隻要噴一下,整個屋子裡麵的人全部要嘎,包括你自己。
你拿去吧,用什麼辦法搞掉屈月山,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如果你活下來了,那就將東西還給我,我告訴你答案。”
丁歡沒有說死了如何,閻枚卻懂。
“多謝丁大哥,我隻希望大哥過一會後能給我一道訊息。”
閻枚說完,拿出一個通訊珠遞給丁歡。
丁歡拿在手中一看,就知道這通訊珠是如何用的了。
“可以,等過一會我就給你一道訊息。”
閻枚再次感謝了丁歡後,帶著基因毒霧迅速離開。
丁歡倒也很想知道閻枚是如何殺掉屈月山而自己不死的。
他可以對彆人噴基因毒霧,是因為他可以毒霧免疫,閻枚顯然不行。
……
屈月山在營帳宗氣的牙癢癢的。
正如閻枚猜測的那樣,他絕對不會放走丁歡。以為他雙腿沒了,就可以逃出他的手心?
嗬嗬想多了。
就在此刻,隔壁閻枚營帳傳來聲響,是閻枚回來了。
對這個閻枚,屈月山一樣是必殺無疑。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沒有請教他之前,主動去丁歡那裡求饒,他雙魂宗的臉都丟光了。
這還不算,這個弟子將他往營帳中一丟,一點伺候的態度都沒有。
剛才出去也沒有問他,簡直不將他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屈月山的神念落在了閻枚身上。
當他看見閻枚拿出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在手中把玩,似乎很是驚喜和激動的樣子。
“這噴霧靈液真的能洗滌靈根?和去除身體陰晦氣息嗎?”
閻枚一邊小聲自言自語,一邊拿著手中的東西小心查看。
就在此刻,他的通訊珠忽然亮了起來。
“嗯,辜長老找我是什麼事情?”閻枚看著通訊珠,一臉的疑惑。
他還是很快就將手中的東西塞進包裡,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幾乎是在閻枚走出去的下一刻,屈月山的神念一卷,閻枚塞到包裡的噴霧劑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而他和閻枚之間的帳篷多了一道口子。
好像是琉璃製作,可以洗滌靈根和去除陰晦?這家夥從哪裡獲得的?
洗滌靈根的東西何止價值連城?豈能用區區琉璃包裝?
去除陰晦氣息?這倒是對應他的傷口。
屈月山哼了一聲,隨手一按,一道霧氣噴出。
屈月山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同時抓出一枚解毒丹吞下。很快他就確定,這不是毒。
他再次噴了幾下,眼裡露出一絲不屑,這東西也能洗滌靈根?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