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驅除出永荒神通學院。”仿陂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作為道師監控執事,他是有權力建議開除道師的。
當然,那隻是建議開除,不是能開除。
而且建議開除,也必須要道師有大錯才行。
丁歡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裡?”仿陂被丁歡無視他的動作氣笑了。
哪個道師見到他這個道師監控執事,不是客客氣氣。
這個新來的見習道師以為是辜旻副院罩著,就無法無天了嗎?
丁歡回頭訝異的看著仿陂:“放屁執事,剛才是你說要開除我的,我既然被開除了,自然是離開永荒神通學院啊。
怎麼?難道你不但要開除我,還要強行留下我不成?”
仿陂一愣,頓時被噎住。
丁歡剛才半分錯誤也沒有,他哪裡敢開除丁歡?
剛才隻是威脅嚇唬丁歡而已。
誰知道這個新來的見習道師半點都不懼他的威脅,這讓他一時間下不來台。
永荒神通學院招收的任何一個道師,隻要通過了考核,那都是學院寶貴的資源。
也正因為如此,學院道師考核很是嚴苛,每次都隻能招收一到兩人。
不要說他仿陂沒有資格無緣無故開除丁歡這個見習道師,就是有這個資格,也需要拿出開除丁歡的理由和證據來。
“我什麼時候說開除你了?”仿陂氣的臉色都黑了一層。
丁歡抬手祭出一個水晶球:“監控執事,自己看看你剛才說的話,我有沒有冤枉你。
假如你沒有那個權力,就彆扯大旗放臭屁。”
水晶球中,仿陂剛才明明說要驅除丁歡。
仿陂背後的冷汗滲出,這水晶球要流出去,他這個道師監控執事就完了。
道法殿中其餘的道師都是心裡暗暗心驚,這個新來的見習道師不是一個善茬。
路塵州尷尬的笑了笑:“丁道師,是我剛才的表達有誤,這仙王和仙尊的晉級名額,可不是我能承諾的。”
丁歡自然也不會拋棄這個好地方離開,他停了下來:
“讓我帶爭道班也可以,有幾個條件滿足我就行,第一我要唯一傳道師名分。
如果誰中途讓我放棄爭道班,就等於自動讓我獲取一個晉級仙王、一個晉級仙尊、一個晉級仙帝的名額。
第二我我有足夠的權利讓我班級的修士生離開或者進來,第三不允許再給我安排彆的道法傳授課。
第四我的班級如果要報名參加一些比鬥,不允許阻攔。”
丁歡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帶出來了學生,最後卻為他人做嫁衣。
路塵州聽了總算是鬆了口氣,這條件還是條件嗎?
誰還會去搶爭道班的道師身份?
報名參加比鬥?嗬嗬,學院還巴不得各個班級報名參加比鬥。
隻不過如果名次墊底,第一個丟的可不是學院名聲,而是道師名聲。
在大道走廊,就有這樣一句話:沒有最差的學院,也沒有最差的修士生,隻有最差的道師。
“好,我同意了。”路塵州當即說道。
丁歡點點頭:“用道韻玉簡寫下剛才的條件,並且刻上我們永荒神通學院的印鑒。”
“刻印就不需要了吧……”一名二星道師皺眉說了一句。
丁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我同意,前提條件是如果你要開除修士生,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路塵州這次沒有讓丁歡廢話。
這些條件毫無問題。
隻是短短一個時辰,丁歡就快刀斬亂麻的拿到了需要的東西離開。
“狂妄之輩。”丁歡一走,仿陂就嗬斥了一聲。
這種見習道師,如果他不找機會開除了,他這個道師監控執事還要不要麵子?
不過就算是要開除丁歡,也要等一年時間,等丁歡帶完這個爭道班,正好給丁歡一個試用期不合格。
路塵州沒有理睬仿陂轉身就走,他同樣有些看不慣仿陂這個家夥。
道師哪怕是見習道師,在學院也是寶貴資源。
仿陂以為自己是一個道師監控執事,就可以拿捏道師,簡直就是可笑。
丁歡沒有急著去爭道班,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要研究一下這個班級有沒有資格參加今年的大比,如果沒有資格,那就放任不管,他才懶得花時間去傳道。
如果有機會參加大比,那他就花點時間,先弄一個晉級仙尊的名額來。
若是因為他不教爭道班被開除,那就開除吧。
他就不相信了,左山禕有辦法在這裡晉級他丁歡就沒有辦法晉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