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來求丁歡的時候,她同樣將自己這一環也算計進去了。
隻要丁歡願意,她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就為了救她的道侶出來。
很顯然,丁歡似乎是第一個對她身體並不是特彆感興趣的男修。
“你繼續說。”丁歡回過神來,對嫦寡婦說道。
他心裡也在感歎,這嫦寡婦用的薄皮麵具,簡直栩栩如生,就是他最初都沒有發現。
這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寶物。
“是。”嫦寡婦沒有將麵具戴上,她心裡沒有了最初的信心。
她更是想不到,丁歡有興趣的竟然是她手中的麵具。
“因為我夫君主動出手,仙監司的人要殺我夫君,我趕緊求情……”
這一條丁歡倒是知道。
在大道走廊十萬律之下,先動手的一方是死罪。
不過有一線生機,那就是要取得對方的諒解。
這種取得對方諒解的情況幾乎是不大可能發生,所以一般都自動被忽略。
比如有人對你動手了,你要諒解對方,你這個受害方也要交納至少一條極品仙靈脈,五條上品仙靈脈才可以。
誰瘋了才會這樣做。
你打了我,隻要仙監司殺了你,你的戒指都是我的。憑什麼讓我出東西,還讓我諒解你?
而且就算是你拿出了仙靈脈交給仙監司求情,諒解了對方。
仙監司也隻是不殺人,並不是說要放人。
犯罪者,還是要被囚禁在地牢之中,再無機會見到天日。
“為了讓牧氏諒解我夫君,我拿出了一株九彩虛空蓮後,還答應了牧氏仙族的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要心甘情願給牧從非留下子女。
我夫君當時聲嘶力竭讓我不要管他,我還是同意了這個屈辱的要求,留在牧氏仙族,為牧從非留下了一女。
之後我離開牧氏仙族,遠走他鄉,隱姓埋名過活。”
丁歡問道:“你夫君囚禁在仙監司何處?”
其實還有一件事丁歡想問,那就是嫦寡婦如此容貌,那牧從非如此喜歡她,怎麼會讓她離開牧氏仙族的?
嫦寡婦搖頭:“他就囚禁在牧氏仙族地牢。”
見丁歡不解,嫦寡婦淒然說道:“牧從非的親兄牧從道是仙監司的實權司長,可不是那些客卿司長。
在仙監司內部規定中,實權司長是有資格設置地牢的。所以牧從道就將他掌控的地牢設置在了牧氏仙族。”
果然,絕對的權利就會導致絕對的腐敗。
大道走廊表麵上在十萬律之下沒有爭鬥,和和氣氣,但一旦惹到了掌權者,那就是生不如死。
調戲了嫦寡婦,還讓嫦寡婦賠償一株九彩虛空蓮,再囚禁嫦寡婦的道侶。
這還不算,最後還讓嫦寡婦為調戲她的牧從非生兒育女。
這換成一個無關路人,恐怕也氣的肝疼。
丁歡見過太多不平的事情,也都覺得這仙監司的部分律法真是操蛋的不行。
可以想象,作為仙監司的實權司長,牧氏仙族給的仙靈脈,應該還都是回到了牧家。
“既然如此,你帶路,我們現在就去牧氏仙族。”丁歡迫切的要拿到九彩虛空蓮。
牧氏仙族的事情都是嫦寡婦說的,他並不知道事實如何。
至於西沅仙族,等事情結束後,他也打算去一趟。
因為他要的九彩虛空蓮可不是一株。
除了紀邏之外,他的另外一個老朋友刑盤的肉身也被毀了。
刑盤尋找塑身仙材也許比紀邏簡單,畢竟是一個天帝。
不過丁歡還是打算先幫忙尋找一株,萬一刑盤沒有找到呢?
頂級的塑身材料,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多謝丁道師。”嫦寡婦走上丁歡宇宙鍋的時候,都有一種力氣被抽光的感覺。
實在是因為這一天她等候的太久太久了。
丁歡控製宇宙鍋衝出永荒神通學院,學院門樓早已重建完畢。
丁歡神念下,他那一槍轟出來的深壑並沒有被填起來,不僅如此,還用護陣護住了。
如果這是辜旻做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為何這裡的仙帝初期和仙帝中期實力相差如此之大?”在輪回鍋上,丁歡問出了自己早就想要詢問的問題。
當初在永荒神通學院門口,他被十二名仙帝圍攻。
除了元尤之外,那些仙帝初期實力真的一般。
倒是那幾個沒有上場的仙帝中期實力明顯強了許多,這種強遠遠超過了中期和初期的境界層次。
嫦寡婦一愣,似乎才醒悟過來,很快她就回答道:
“因為在大道走廊,隻要到了仙帝四層,就必須要前往星空戰場殺妖蟲。
隻有積攢到了一定的貢獻分,才能繼續回到大道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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