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歡剛一落下,七八道身影就衝到了丁歡這邊。
丁歡根本就沒有打算講理,抬手就祭出了輪回槍。
七八個人,隻有一名仙帝中期,其餘的不是仙尊就是仙帝初期,甚至還有一個仙王。
“你,你是丁歡道師……”一名仙帝認出來了丁歡,語氣都帶著驚慌。
以丁歡的戰績,他們這些人連牙縫都不夠塞的。
丁歡淡淡說道:“不錯,幾位是想要求死?”
這幾人心裡一緊,甚至連話都不敢回答了。
在知道來的人就是丁歡後,沒有人認為丁歡是在威脅他們。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廣場邊緣。
丁歡的神念掃了過去,那裡有一個傳送陣,出來的家夥是傳送過來的。
竟然是一個實力不輸給牧從道的家夥,隻不過受傷不輕。
過來的人也看見了丁歡這邊對峙,立即就衝了過來:“什麼事情?”
“計護法,丁道師要闖大道走廊星域護陣……”那名仙帝中期的修士趕緊回答。
來的人可是解狂人手心兩大護法之一,計一。
丁歡的目光卻落在這計護法身上,他的神念一掃,就知道這家夥身上的傷是左山禕留下來的。
計一出現在這裡,不知道左山禕這家夥如何了。
丁道師?
計一的目光也是落在了丁歡身上:“丁道師,你也是學院道師,為何要強闖大道走廊護陣?”
丁歡譏諷道:“行啊,還有一個護陣,我暫時不闖了,你幫我打開吧。”
說是這樣說,可丁歡周身的殺伐氣勢可沒有半點減弱。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計一竟然點頭答應了一句:“好。”
說完,他真的打開了大道走廊的護陣。
神念從護陣口掃出去,甚至可以看見虛空中密密麻麻的妖蟲。
丁歡看了一眼計一,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淡淡問道:“左山禕如何了?”
計一心裡微微一跳,強壓住內心的不安:“他逃了,逃的時候身受重傷,被我仙監司追殺也隻是時間問題。”
丁歡心裡暗道可惜,還是問道:“說一下具體情況。”
計一恨不得丁歡趕緊滾,麵對丁歡的問題,他還不得不回答:“左山禕去仙監司總部盜取半神脈,被我們圍住。
此人極為凶悍,殺了我們數人,也被我們重創困住。
僵持之間,被趕來的牧從道重創而遁走。”
儘管計一隻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丁歡已經聽出來了具體情況。
左山禕的破天錐雖然強,一時間卻是破不開天道走廊的護陣。
看樣子天道乾坤罩的檔次不會比破天錐弱,否則的話,左山禕不可能破不開大陣。
丁歡看了看他宇宙鍋撕開的位置,心裡也大致有了點數。
彆看他來的簡單,那是因為他的陣道水平遠遠超過了九級仙陣層次。
更重要的原因是大道走廊的護陣全部力量都在圍攻左山禕,被他抓住了最薄弱的時間點。
讓他遺憾的是左山禕還是走掉了。
“左山禕的修為如何?”
“仙帝初期。”
丁歡聽到仙帝初期,心裡微微一懍。
這屎殼郎的進步速度怎麼如此可怕?
之前丁歡不覺得左山禕被奪舍,現在還真的有點懷疑。
否則的話,這修為進步有些不大符合常理啊。
他能修煉到仙尊八層,那是拚了老命才到的。
“牧從道如何?”
“雖然他偷襲左山禕成功,自己也被左山禕反擊重傷,現在療傷中。”
計一對丁歡的話,是有問必答,雖然答的簡單,並沒有隱瞞。
丁歡點點頭:“很好,告辭。”
說完丁歡控製宇宙鍋迅速衝出大道走廊的第二道護陣。
左山禕現在還在大道走廊,他能出大道走廊也算是這個屎殼郎幫了忙。
但對他來說,趕緊晉級到仙帝,否則這屎殼郎可不是一個好鳥。
丁歡一走,其餘人就有些不解的看著計一。
之前他們沒有能力控製大道走廊的護陣鎖住丁歡,可是計一護法能做到啊,為何要放走丁歡,而不是用大陣困住丁歡?
計一聲音有些凝重:
“你們應該知道司主重傷的事情吧?司主重創是被兩個人偷襲,這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左山禕,還有一個應該就是剛走的丁歡……”
“啊……”
諸人都是目瞪口呆。
雖說傳聞說解狂人重傷了,可這僅僅是傳聞,沒有實錘。
現在竟然實錘了。
這種震撼性的消息,他們竟然一時間是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