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弱仙主聽到衡鑾兒的話後,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衡鑾兒再次補充道:“想要拿下大道走廊和光明天,隻有仙主親自過去。
在大道走廊還有一件先天寶物,此物名為天道乾坤罩。據我調查,這件天道乾坤罩應該是佛門曾經遺失的至寶乾坤元鑒。”
瘦弱男子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眯,隨即點點頭:“如此,我們回仙主殿再議。”
衡鑾兒心裡一鬆。
之前攔在這裡不允許他們離開,這說明忉利仙主很憤怒了,現在仙主讓他們去仙主殿協商,那就意味著她的第一重關過去。
“仙主,衡鑾兒無緣無故殺我苦氏所有為月行天出力之人,還請仙主為我苦氏做主。”
聽到仙主讓衡鑾兒進入仙主殿,苦氏那名英俊男子再次上前說話。
他話語中不急不躁,不過丁歡卻已經感受到了那隱匿在心底的強烈殺意。
很顯然,這家夥不懼仙主。
丁歡並不覺得苦氏這名英俊青年囂張,他也覺得這家夥不會比那個瘦弱仙主弱。
這個家夥修煉的功法很古怪。
瘦弱仙主微微皺眉,然後看向衡鑾兒:
“衡鑾兒,你也是衡氏仙族的仙主,苦氏為我月行天也是出了非常大的力氣,這件事你需要給玉塵仙主一個交代。”
都是仙主,不過無論是衡鑾兒還是苦玉塵那都是各自仙族的仙主,也就是各自仙族的族長而已。
但瘦弱男子不同,他是整個月行天的忉利仙主,是掌控其餘仙族族長的。
在盤古大世界,忉利仙主就是相當於天帝一般的存在。
衡鑾兒應了一聲‘是’後,轉向丁歡說道:
“丁道友,這位是我月行天的忉利仙主,等會在仙主麵前,你實話實說,知道了嗎?”
“當然。”丁歡淡定的回了一句。
他心裡在想一件事,如果忉利仙主和苦氏的仙主打起來,誰會更勝一籌?
衡鑾兒這才說道:“仙主,玉塵師兄,這件事的起因是我們的月行仙艦在虛空之中遇見了丁小土道友的飛船。
苦望長老帶著苦淇兒前去查看,之後丁道友和苦望起了衝突,從而誤殺了苦淇兒……”
衡鑾兒說到這裡的時候,丁歡就感受到數十道殺意森森的神念落在了他的身上。
瘦弱的忉利仙主也是看向丁歡:“丁小土,具體起了何衝突?”
丁歡無語的看著衡鑾兒,這個女人要有多驕傲,覺得自己就一定要為他們擔責?
他不懼這裡人對他圍攻是一回事,為這個女人出頭擋槍那是另外一回事。
丁歡平靜說道:“當時我正在我的飛船上閉關修煉,突然飛船被攻擊,我出來後就看見了一男一女攻擊我的飛船護陣……”
聽丁歡說到這裡,苦玉塵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月行天不是講理的地方,但雙方實力差不多,甚至有中間人詢問原因的時候,那就需要講理,誰的道理更強,誰就更勝一籌。
“我詢問他們為何要攻擊我的飛船禁製,那男子說,他們艦主讓他們前來攻擊我的飛船。
讓我主動交出飛船,否則他們艦主會讓我永遠留在這一方虛空之中……”
聽到丁歡這話,衡鑾兒頓時皺眉,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的。
不過她想到月行仙艦上的苦風同樣也是艦主,也許苦望出手是苦風叮囑的。
苦玉塵眼睛一亮,隻要有些許動手的理由就行。
“是哪位艦主指使苦望對你的飛船禁製動手?”忉利仙主語氣依然是平靜。
丁歡說道:“他說是衡艦主,具體是哪位衡艦主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謊。”衡鑾兒臉色一變,目光冰寒的盯著丁歡。
苦玉塵嗬嗬一笑:“衡鑾兒,證人是你帶回來的,現在證人說話你又說他說謊,是不是忉利仙主下令將我苦氏在月行天連根拔去,就不算說謊?”
衡鑾兒聽到這話,臉色不斷變化,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解釋。
站在苦玉塵不遠處的一名仙帝圓滿緩聲說道:“這位丁道友是不是說謊,我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看出來的。
他周身氣息平穩,道韻無波,顯然是說的實話。”
丁歡心裡冷笑,能看出他說謊的,就是忉利仙主也不行。
要看出他說謊,不但實力要遠遠強於他,就是對大道的理解也要遠遠強於他。
聽到這話,衡鑾兒忽然感覺到背後起了一道涼意。
丁歡是不是說謊,她是最清楚的。
可丁歡說謊,連仙帝圓滿也覺察不到,甚至忉利仙主也沒有表現出丁歡說謊的情緒,可見丁歡的實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