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歡正想詢問一戒具體怎麼回事,神念邊緣一條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逝,
丁歡神念強大,他看的清楚,這真的是一條狗。
在永神峰真的有狗。
「走吧,先離開這裡。」丁歡決定空的時候再單獨詢問一戒。
無論這裡有沒有狗,紀邏因為一戒的一句話就摔了一跤,這本身就不正常。
看見丁歡真的可以往上,厚痕神帝眼晴一亮,心裡愈發激動起來,
丁歡給他的驚喜可真是越來越多啊。
永神峰他也嘗試過往上,不過最多隻有十步。
超過十步後,他就會有一種虛無空洞的感覺,不但是抬腳困難,還會下意識的認為下一步就會踏空,然後不知道會落在什麼地方。
現在丁歡一步步的往上,在丁歡的領域下,那種壓迫到他無法往上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他可以清晰感知到丁歡每一步的位置。
三人一豬隻是走了半天時間,厚痕神帝再往後看的時候,那就是一方空洞。
哪怕他是一個準聖,也有一種感覺,隻要踏入那一方空洞,他會摔的粉身碎骨。
知道這是一種錯覺,是因為這裡的空間法則造成,厚痕神帝依然是不想踏入那空洞所在。
雙石穀。
陣門忽然打開。
一名中等身材,眼眸下垂的男子出現在姬心官的麵前。
姬心官心裡一跳,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一種讓他心魂都要撕裂的壓迫感,他趕緊躬身施禮:
‘姬心官見過天聖人,聖人萬安!」
男子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姬心官看了一會,才緩慢開口:「說吧,是什麼事情,叩動我的禁製?」
儘管對方沒有表現出殺意,姬心官依然是打了個冷顫。
如果他沒有給出讓對方滿意的答複,那今天將是他活著的最後一天。
「聖人在上,因為我遇見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報聖人。」
「說。」
「是。」
姬心官努力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才開口說道:
「聖人知道晚輩是聖獸門的宗主,所以喜歡收集各種神獸。數月前,晚輩在永神峰腳看見了幾個新來的人··
「永神峰有新人來了?」天魄聖人開口打斷了姬心官的話。
姬心官躬身應道:「是,來的人是三人和一頭有山膏血脈的神獸。晚輩心喜那頭山膏血脈的神獸,所以想要購買下來。
然而那名年輕人才來到永神峰,居然用領域直接轟退了晚輩。
晚輩在永神峰淬煉大道十數萬年,更是聽過前輩的論道,自覺得對這一方空間的天地法則理解還算是行了。
然而卻被一個最多隻有神王境的修士領域轟退,晚輩不僅僅是惶恐,更多的是震撼。
那神王修士的領域強悍無比,不是對這一方空間的天地規則理解到一定程度,根本就無法伸展出這種領域。
那幾人走後,晚輩才想起,對方隻是一個神王境修土,還是剛剛來到永神峰,是如何用如此強大領域轟退晚輩的?」
說到這裡姬心官沒有再說下去。
他知道自己說的足夠了。
首先他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就要那頭山膏,其次他提出了天魄聖人抓丁歡的理由。
果然,聽到姬心官的話,天魄聖人皺起了眉頭。
這不可能啊。
他是一個聖人,也是用了將近二十萬年,這才慢慢的將這裡的天地規則感悟到七成。
不過到了他這種層次,接下來的感悟隻會越來越快。
他要將這裡的天地規則全部感悟透徹,應該是在千年之內。
如果姬心官說的是真話,一個神王境界的修士能用領域轟退姬心官,那這個神王修士對這裡的天地規則理解絕對要強於姬心官。
這一方空間的天地規則有多難理解,他比誰都清楚。
神王,嗬嗬,連觸摸到這一方空間規則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去理解?
而對方不但用領域轟退了姬心官,還是剛剛來這裡··
天魄聖人的目光落在姬心官身上,他肯定姬心官沒有說謊,也不敢說謊。
如此說來,那年輕人身上有極大的秘密。
「他們去哪裡了?」天魄聖人放緩了語氣。
「往那邊去了,我跟蹤了一段,他神念可以感知到我,我沒敢跟的太近。」姬心官指了一個方向小心說道。
「很好,那頭山膏就給你做獎賞吧。」天魄聖人的神念掃了出去,隨即在原地消失不見。
等他出現的時候,赫然是丁歡之前修煉的那個盆地。
就連丁歡都沒有想到,他花費了兩天時間才找到的地方,天聖人隻是瞬息時間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