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歡隻能打開禁製,迎到了門口:「書嫻師妹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姓什麼。
倒是這個女人修為進步很快啊,七年多時間,已經是神王境了。
龐書嫻臉帶憂愁的說道:「無量師兄,你不知道露夜師姐出事了嗎?」
丁歡一呆,露夜不是在用氣運石閉關修煉嗎?她會出什麼事情?
看見丁歡茫然的樣子,龐書嫻立即說道:「拜河劍道為他們宗門的天才紀不承來提親,紀不承想要和露夜師姐結為道侶。
並且贈送了一件先天法寶為定親禮物,原本露夜師姐是打算將落日箭送給紀不承的,誰知道露夜師姐竟然拿不出來落日箭.」
丁歡心裡很是疑惑。就算露夜拿不出來落日箭,這也不是露夜的錯啊。
落日箭本來就是露夜的東西,她自己怎麼處理都可以。
龐書嫻一邊觀察丁歡的表情,一邊繼續說道:
「露夜拿不出來落日箭,惹怒了拜河劍道,他們認為古荒神女門根本就沒有將拜河劍道放在眼裡,更是玩弄沌一神界的第一天才紀不承於股掌之間。
我神女門還惹不起拜河劍道,露夜神女被禁閉起來了,她交代了之所以丟了落日箭,是用落日箭交換了兩枚氣運石。
露夜師姐說,那落日箭是你拿去交換的,氣運石也是你帶回來給露夜師姐的。現在宗門執法殿中——
說到這裡,龐書嫻沒有繼續說下去。
儘管龐書嫻語氣平緩,說的也猶如閒聊一般。
但她的意思就是自己現在極為危險了。
丁歡心裡完全明白過來。
這龐書嫻是來帶他去見古荒神女門高層的,他去還是不去?
龐書嫻這種姿態,明顯是要放他走的意思。
丁歡心裡冷笑。
這女人表麵上是要放他走,或者就是要他以為自己前景不妙,現在隻能趕緊逃。
如果他真的敢走,恐怕這個女人第一個就要對他動手。
如此說來,他的處境或者並沒有對方說的如此凶險。
倒是這個女人希望他走,然後借機對付他。
「不行,這件事我需要和宗主以及執法殿去解釋。氣運石是丁小土的,落日箭也在丁小土身上。實在是不行,我就去找丁小土將東西找回來。」
「無量師兄,你現在就要離開宗門嗎?」
丁歡疑惑的看著龐書嫻:「書嫻師妹,我現在離開宗門做什麼?我還要去見執法殿長老,幫助露夜師妹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畢竟我也是一個執事,這種事情,我有必要幫助露夜師妹澄清,這不是露夜師妹的錯,畢竟她不是有意的。」
「無量,你恐怕走不掉了。今天你必須要和我去見執法殿長老,否則的話,
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龐書嫻忽然祭出了長劍,直接一劍劈向了丁歡。
丁歡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對方動手,這一道劍氣將他前胸劃破,鮮血射了出來。
龐書嫻一愜,她肯定自己這一劍無法傷害丁歡。
她的劍氣鎖住了丁歡的洞府,丁歡要躲避這一劍,就必須要衝出洞府範圍。
事實上是,丁歡的反應速度和反應態度都和她預估的毫不相乾。
而更讓她驚掉下巴的是,丁歡竟然按下了宗門內遭遇偷襲的警報按鈕。
隻是呼吸時間,兩道影子就從遠處衝了下來。
「什麼事情?」
丁歡不等龐書嫻說話,就臉色蒼白的指著龐書嫻:「她叩我洞府禁製,然後又突然出手對我偷襲。」
「你·—」
龐書嫻完全被丁歡的動作整不會了。
這家夥瘋了吧?
現在宗門大會等著他去認罪,他不但不逃,反而是讓執法殿的執法長老過來,這是人做的事情?
「兩位執法,我邀請他去執法殿。他突然要逃,我出手攔截,這才誤傷了他。」
龐書嫻趕緊解釋。
「具體是怎麼回事?」一名執法冷冷的盯著丁歡。
丁歡沒有解釋,他知道這裡解釋毫無意義。
龐書嫻卻是將前因後果全部說了一遍。
兩位執法看向丁歡的眼神立即就變了。
按照龐書嫻的話,丁歡有逃跑的動機,而且逃走對丁歡而言,才是最佳選擇。
「你可有話說?」一名執法看向丁歡。
丁歡雙手一攤,根本就不在意身上的血還沒有止住:「沒有什麼好說的,一切都到執法殿再說吧,我相信宗主和執法殿長老。」
他肯定尋常聖人應該是感受不到大宇宙術道韻氣息的。
他模擬無量的大道氣息,完全是真實道韻法則體現。
除非對方對無量比自己還熟悉。
那不大可能,無量加入神女門幾天時間就被自己乾掉了,這裡不可能有人熟悉無量。
如此推測,他去執法殿是安全的。
「那就一起去執法殿。」另外那名執法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帶著丁歡和龐書嫻前往執法殿。
龐書嫻一直盯著丁歡的背影,她實在是想不通,丁歡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