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真當我不愛惜羽毛,我說了,之所以出現了這麼多問題是因為我看他的舞蹈錯過了時間。”
李恪攤攤手:“那這個燙手山芋還在你手上,如果依舊在東宮內遲早會出事的!”
李承乾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是?”
李恪想了想,突然壓低嗓門道:“我給你出個主意,你隨便找個借口,送給二囡,她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反正這個稱心雖然是男人,但和內侍差不多,送給她無妨,對了,你送給她就行,可不要說是我的主意。”
李晦聞言伸過腦袋,低聲道:“其實送給我大兄也可以的,他絕對喜歡。”
李承乾徹底無語,埋怨地瞪了李晦一眼:“咋了?你是覺得崇義雙腿完好你心裡不舒服是吧,你是非得讓他今後坐著推車心裡才舒服是吧?
你非得把你家老爺子氣死,河間郡王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
李晦嘿嘿一笑:“我不是見蜀王悶悶不樂麼,開個玩笑罷了,對了,我讚同蜀王提的建議,我也覺得二囡挺合適。
送給彆人說不定會出亂子,小白的幾個弟子中她的脾性最像小白的,送給她問題不大,最起碼能活著。”
李恪收起魚竿,再次囑咐道:“彆說我的主意!”
李承乾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就說是史仁基的主意!”
李晦和李恪聞言一愣,兩人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李晦笑道:
“此言甚善,他反正待在右侯衛久不見人,打熬著身體,一心準備找小白報當日毆打之仇,就算二囡不願接這個稱心,心有怨氣,可也找不到人。”
李恪聞言不由得莞爾,心情不免地舒服了些許。
不遠處的後宮內,楊妃正在忙碌著,一旁的李愔瘸著腿站在一旁,李二淺淺的抿了一口梅子湯。
此刻的李二心情甚好,李恪的表現雖然粗魯,但確實解決了問題,而且自己不用出手,等這件事平和下就過去了,如此一來太子名聲無礙。
尤其那句皇家自己的事情就一下子堵住了群臣的嘴,李二覺得就該如此,雖然是個借口,但有了這個借口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越是琢磨李二也就覺得不對勁,這做事的手法怎麼這麼像顏白那小子?
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站沒站相的李愔,李二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李愔和李恪都是自己的兒子,可一個看著沉穩端重,一個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李愔你的腿怎麼了?”
李愔聞言渾身一僵,輕聲道:“回父皇的話,昨兒從文館下學後走得太急給摔的,過幾日就會好.......”
李二重重的歎了口氣,不由的想到那日和李恪的談話,本來還覺得李恪說的不全對,如今一看李恪說的還是謙虛了些。
皇家教育到底是出了問題,如今連基本的敢作敢當的勇氣都沒有了:“混賬東西,滿嘴謊話李恪怎麼就不把你的牙給打掉。”
李愔臉色大變,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楊妃慌忙走來,狠狠地瞪了李愔一眼,然後順手就揪住了李愔的耳朵,怒聲道:
“滾回你的書房去,等明日去了樓觀學,再滿嘴謊話,看無功先生不打爛你的手心。”
李愔聞言瘸著腿慌忙離去,心裡卻不以為然,自己是親王,先生隻能勸誡,打人的先生有,但是打親王的先生少有。
一個山溝溝的書院能有什麼資格打自己,隻要自己不惹姓顏的,其餘人誰敢動自己堂堂一個親王。
看著李愔遠去,楊妃拿著畫扇一邊給李二扇著風,一邊輕聲道:
“陛下,恪兒和魯王毆打是不是讓您難做了?這些都是臣妾沒教好,您心裡要是不舒服就罵臣妾一頓消消氣!”
李二握著楊妃的手,笑道:“罵你作甚?李恪做的事兒讓我貼心,尤其是解決太子的問題,讓我心裡甚是舒服,李愔沒有學好那也不怪你。
樓觀學開蒙《三字經》裡不是說過嘛,養不教,父之過,那也該是我的問題,我生氣是因為這混賬連點擔當都沒有。”
楊妃聽聞李二不生李恪的氣,頓時就放下了心,看了看天色,朝著身後的女官使了使眼色,女官頓時明白了楊妃的意思。
這個時候陛下還未動身離去,想必今日是要留宿楊妃這兒了,得趕緊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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