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老五毫不客氣的揪著淵男建的頭發獰笑道:“淵?你他娘的也配?就你這一句話,信不信老子就能砍了你的狗腦袋!”
“賊你媽的……剛才是你喊的優勢在你是吧,優勢,優勢,這就是你的優勢,嘴硬嘴硬,我讓你嘴硬…..”
淵男建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被尉老五推來推去。
“住手,我是淵男建!”
“不認識!”
尉遲寶琳卻是猛地轉過頭:“他娘的,我說怎麼這麼麵熟呢,送禮的那位就是你是吧,原來你他娘的叫做淵男建啊!”
“來人,下巴卸了,綁起來,這是條大魚!”
此時此刻,尉遲寶琳終於完成多年的心願,陷陣、奪旗、斬將,一氣嗬成,他興奮的拍著胸脯,開心的哇哇大叫。
許敬宗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眼見兩杆金烏旗,已經倒下了一個,許敬宗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裡。
回過神來的許敬宗扭頭大喝道:“擊鼓,輔兵上戰場!”
已經休息了好一會兒獨孤漸明站起身,拿著錘子開始準備再次上戰場,劉震撼跟在獨孤漸明的身後。
他現在對獨孤漸明是真的心悅誠服。
一個世家弟子,一個靠著祖輩的蒙蔭就能入仕的勳貴子弟,卻偏偏在戰場拚命,這份膽氣足以讓人敬佩。
這時候劉震撼才明白先生所講的話,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不要去貪戀弱勢文化,天道無親,恒與善人。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
天破了就補,自己做自己的天,老祖宗很早就說了,他們也告訴自己了,隻不過,被某些人走偏了。
自己才是自己的神。
人生如果沒有火炬照亮自己的前路,那自己便是最後的光明,想通道理的劉震撼咧嘴大笑,笑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淵男生看著眼前之人,他知道自己完了,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叫什麼,但他知道眼前之人絕對一員猛將。
“我叫蘇定方!”
淵男生點了點頭:“我敗了!”
最後一杆金烏旗倒下,戰場沒有響起勝利的驚呼聲,在校尉一聲聲的呼喚聲中,府兵開始歸位。
片刻之後,如洪流一樣的大唐府兵再次整裝待發。
淵蓋蘇文在聽到戰鼓聲的那一刻起,他猛地抬起頭,他知道唐軍的打算,這是要過遼水,這是衝著蓋牟城去的。
這麼多高句麗士兵來了這裡,蓋牟城一定是空虛的,雖然它有高大的城牆,寬闊的護城河,但他知道這些是攔不住顏白的。
淵蓋蘇文瘋狂的扭動著身子,歇斯底裡地怒吼道:“顏白,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啊,那裡都是百姓,都是百姓啊!”
淵蓋蘇文閉上了眼睛,他不敢想顏白會怎麼做,他不敢想蓋牟城的百姓會遭遇什麼,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淵蓋蘇文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郎,給你,他們說這是戰功,可以換錢!”
顏白看著眼前糖葫蘆一樣的大肥和布隆,看著他們兩人身上掛著的幾十個腦袋,看著兩人獻寶似的把一個個腦袋擺在自己麵前。
顏白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喃喃道:“你倆可真是兩個憨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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