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囡撐著身子換了個姿勢,繼續道:
“這次師父回來應該是郡公了,宜壽的勳位待了這些年,也該換一下了。也該是琅琊郡公了!!”
“郡公啊,唉,有的人一出生就是郡公呢,擱咱們家都是拚命拚來的。”
裴茹笑了笑:“說實話,我是羨慕,又是不羨慕!”
二囡聞言也笑了笑,俏皮道:
“師娘,這可不一樣,公主還有很多個呢。
可到頭來,實封的就那麼幾個,是真是假,自己心裡有數!”
“九江公主輩分夠高了吧,皇帝的妹妹,夫君還是左領軍衛將軍執失思力。
見了晚輩晉陽不也不敢擺架子?”
二囡繼續道:“就如師父說,這就是一個吃人的世界,你站的高,彆人才不敢惹你,就能省掉很多的煩心事!”
裴茹輕輕地笑了笑,把手裡做的小鞋子放到二囡手裡。
“來,看一看,喜歡嘛?”
二囡臉色紅紅的,舉著鞋子端詳了片刻,羨慕道:
“唉,我這針線活不能看,好在公婆不在,他們若是在,我都要被羞死了!”
“這怪師娘,當初沒教好,等這次你師父回來,你坐月子的時候,我來教你,把先前的補上,不會針線怎麼行……”
二囡聞言後悔莫迭,好好的提這個乾嘛。
師父啊,你快些回來吧,師娘要教我針線活了,這活學不會啊……
遠在遼東的顏白一直打噴嚏。
不過今日的顏白很開心,雖然事有不美,關鍵時刻安市城繳械投降了
但皇帝已經下令了,兩日後大軍班師。
淵男生算什麼,回家才是心頭好。
日子看好了,袁天罡看的,他說再晚就會有大雪。
顏白忙著收拾東西,裴行儉忙著在軍營來回穿梭。
他要準備禮物,準備看看將士們的戰獲,遇到有眼緣的就換下來。
李景仁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也要準備禮物。
書院那麼多先生,無論如何都要準備一些。
不管先生們要不要,但自己一定要送,要不要是他們的事。
自己若是沒有準備,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顏白什麼都不想準備,他就想好好地把大兄帶回去。
大兄現在依舊虛弱。
在這個一日比一日冷的鬼天氣裡。
想好好的養身體,那簡直就是難於登天。
所以這次回長安,顏白不準備跟著大軍一起回。
而是先直接往南到達卑沙城,等到來年開春後,坐船回。
這樣,大兄的身子能養幾個月,回去的時候也不那麼的顛簸。
在後世,坐一夜的硬座都覺得渾身難受。
這車馬顛簸回長安得需要兩個月,數千裡路,簡直要命。
而且兩者根本就不能比。
李二不會讓顏白這麼舒服的回去。
所以,李二把傷兵營給了顏白。
考慮到遼東不穩定,李二還把陌刀軍全部交給了顏白指揮,到時候跟著顏白一起回!
就在顏白美滋滋地和大兄商量著到時候吃什麼海鮮的時候。
許敬宗光著腳,帶著哭腔跑了進來,樣子狼狽至極。
“墨色,快,快……”
顏白擋在門口,遮住大兄的視線,低聲道:“怎麼了?”
見顏白使著眼色,許敬宗想都沒想,直接接上話:
“快,他們在鬥詩,武將們比不過,喚你去撐場子,我的鞋都輸了!”
顏師古顏白討好的看著自己,笑了笑,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少喝酒!”
顏白和許敬宗慌忙跑了出去。
一出營帳,顏白的臉色就變了,抓著許敬宗的手就問道:
“怎麼了,快說,怎麼了?”
“高侃他們幾個狗日的偷吃了人參,不知道吃了多少。
書院學子一次躺了三十多個,全部睡死了過去,鼻血流得到處都是,陛下都去了!”
顏白聞言拔腿就跑,雙腿有些發軟,跌跌撞撞,一邊跑一邊罵:
“額滴神啊,這些該死的玩意"
"這他娘的說了多少次,不能吃,不能吃,囑咐都聽狗肚子裡麵去了!”
“真當這是蘿卜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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