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族中一部分人南遷血脈和各部族融合。
但也有一部分逃到了北海以北的更遠地帶。
這群人應該就是那時候義成公主找到的。
並成了義成公主的親衛,成為她勢力的一部分。
身高就是他們的特征。
血脈混合夾雜之後生不出來的這麼純正的族人。
(pS:公元526年後的史料就看不到丁零族了,但丁零和高車有關聯,但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民族。)
“孟詵,你說山海經裡麵說他們可能是黃帝的後裔。
我們也是黃帝的後裔。
那這麼說來,我們都是炎黃子孫?”
孟詵聞言猛的一愣。
如果真要是按照《山海經》上講那的確是。
可真能一樣麼?
自己是黑頭發,這群人是金色或是暗金色頭發。
孟詵想了一下,呐呐道:
“先生,山海經是故事,是傳說。
上麵的一切是有可能。
咱們是讀書人,得看史料。”
“史料不也是人寫的,我現在寫突厥人其實就是我們的子孫。
等我死了之後,我寫的這些不也是史料!”
孟詵聞言瞪大了眼睛,頗為無奈道:
“先生,史料是有據可循,得有出處,經得起考量和推敲。
敢問先生,你要這麼寫史料是出自哪裡呢?”
顏白毫不猶豫道:“《山海經》啊!”
孟詵掩麵而逃,先生的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顏白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瘋狂。
山海經可是連南美洲和北美洲都畫出來了呢!
要說瘋狂,寫出《山海經》的人才瘋狂呢。
都這個時候了,大唐人還沒聽說過誰去過北美洲呢。
孟詵走了,顏白就安靜的看著這三人吃飯。
不得不說這三個人是真的能吃。
廚子做的速度抵不上這三人吃的速度。
他們三個人的肚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來者不拒。
“天啊,這是餓了多久,他們這三個人已經吃完了我半月的口糧了。
如果再吃下去,估摸著能抵我一個月了。”
裴行儉來了,顏白挪了挪屁股。
師徒二人坐在一條石凳上。
顏白看著屁股都露在外麵的三人,歎息道:
“都是可憐人,從遙遠的北海以北出發。
本想去長安尋我,結果迷失了方向,走到了這西域。”
裴行儉眼睛一亮:“公主留下的人?”
顏白點了點頭:“應該是,他們認出了玉圭,所以才認出了我。
除了這個解釋,其餘的我也說不通。”
“那今後!”
顏白深吸了一口氣:“說好的去哈爾和林,我一直沒去。
他們的苦一半是因為我。
又是故人的遺願,今後我來養他們。”
裴行儉點了點頭:
“師父交給我吧,我去安排。”
“聽說就剩二百人了,這二百人裡有老人,有小孩,有婦人。
青壯算下來隻有六七十人,已近乎滅族了!”
裴行儉知道師父心裡有些難受。
看了一眼這還露屁股的三人,他默默的起身離開。
他要去給這些人準備一身衣裳。
這衣服還得現做,這體格子,現成的衣服穿上去還是露屁股。
“飽了麼?”
“半飽!”
“嗯,半飽就好,不能吃的太飽了。
吃飽了身子容易出問題。
走,帶我去你們的家,我讓他們都吃飽!”
速台望著顏白呐呐道:
“真的?我們可是有二百多人呢?”
“真的,我很有錢,隨便你們怎麼吃!”
“比馬家還有錢麼?”
“他的錢都是我的!”
速台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忽然道:
“尊者,能把小草兒要回來麼?”
“小草兒是誰?”
“小草兒是泣伏麗,他被馬家人搶走了!”
“咋不去搶回來。”
“他們人多,院牆還高,我們打不過。”
“他為什麼會搶人?”
速台歎了口氣:
“他說,我們住著的地方是他們的,要問我們要錢。
我們沒錢,他就搶了,搶了我們中最好看的孩子。
我們去要了,那屋子牆高,有強弓。
殺了我們二十多人,我們打不過……”
顏白一愣,扭頭進了屋子,再出來的時候顏白手裡多了一把長橫刀。
隨後顏白把長刀交給到了速台手中。
“阿卜該拉胡這是?”
顏白獰笑道:“報仇,就按照西域的法子來!”
“有強弓!”
“有我在,他們的弓射不出來。”
“真的?”
“真的,我是阿卜該拉胡!”
三個漢子忽然憨憨地笑了起來,撓著腦袋齊聲道:
“對哦,你是阿卜該拉胡,阿卜該拉胡是無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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