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起身對著妖帝猛親兩口。
隻要妖帝能給他多爭取半息時間。
都夠他此時多吸一點本源,從此受益匪淺。
夜君莫沒想到,真能把帝江燭九陰的本源吸出來。
此時此刻他的心,激動的砰砰直跳。
聞聽腦海中回蕩的聲音,妖帝先是和後土拉開身位。
隨後扶手一揮,河圖洛書好似一張天幕,包裹了整方府邸,防止他人窺探。
同時,他猛的對著東皇鐘一拍。
鐺~
悠揚的鐘聲響起之際,帝江,燭九陰身邊的空間,被牢牢禁錮。
妖帝也清楚,他想借機就這樣直接就殺掉帝江,燭九陰,根本不可能。
當務之急,就是按照夜君莫的要求,為他爭取時間多吞兩人本源。
“東皇太一,你找死。”
帝江,燭九陰,怒音震天。
眼看身上吞噬枷鎖就要徹底崩碎。
沒想到東皇太一又把他們禁錮住了。
這隻三腳雞,真是可惡至極。
妖帝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帝江,燭九陰,失去點本源而已,有何擔心的?我這兄弟看樣子是進入了某種頓悟狀態,並非自主想吞你們,何須生氣?”
“去踏馬的頓悟,頓悟能頓成這樣?給老子破。”
燭九陰,帝江,怒吼間,轟隆一聲,周身禁錮破碎。
妖帝被這股反震之力,震的虛空倒退兩步。
他抬眸看著掙脫出來的帝江,燭九陰,眼底劃過一絲凝重。
沒想到這兩個莽子,矗立禁忌後,居然這般強大。
兩息時間,就直接暴力掙脫了他的鎮界時空?
他若同時對上這兩個**毛,雙方喋血生死交鋒,他怕不是要被按著打?
想到此,妖帝不由咽了咽口中唾液。
“敢吞我們本源,鑄就神基,本座要你生不如死。”
帝江目眥欲裂,伸手就朝著夜君莫頸脖捏去。
那樣子仿佛要活生生把夜君莫捏死原地。
“帝江你找死,”菲兒見此一幕,當即就想勾動鎮虛天碑出來對付帝江。
然而還不待菲兒有所行動。
隻見後土閃身擋在夜君莫身前。
她伸開雙臂,盯著帝江說道:“大哥,他不是故意的。”
帝江舉著砂鍋大的拳頭,喝道:“小妹讓開,你剛剛也看見了,夜君莫這小子可是想吞了我們,就剛剛他那一下,他起碼吸了我和二弟各自一層本源,那可是本源啊。”
後土盯著帝江,再次說道,“他不是故意的。”
燭九陰怒氣衝衝對著後土,也是大喝道:
“他就是故意的,若他此時修為在禁忌,我和大哥骨髓都要被他吸出來,他龜兒子是真想吞噬我們,這小子的吞噬法則簡直就是一大禍根,若是讓他成長起來,三界不寧,萬物皆為他養料。”
後土堅定道,“他現在都還沒醒來,他絕對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吸了你們本源,他以後定會主修時間空間法則,丟棄吞噬法則。”
“就是故意,就是故意,你維護他,你偏袒他,你和他有大問題。”燭九陰被後土氣的肝痛,不停虛空跺腳。
後土也是嬌喝連連,“不是,不是,我說了不是,就不是。”
“你你你……”帝江,燭九陰,指著後土,你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憤怒放下手臂。
隨後他們轟的一聲,降落到地麵。
兩個老畢登嘴裡還使勁喘著粗氣。
顯然是被後土的行為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