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村口一空曠無人處,見張直還要往前走,張虎忙拉住他,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張直停住了腳步,扭頭看著他,問道,“虎子,兄弟我今日心裡不痛快,你陪我去城裡喝幾盅吧?”
“你媳婦又罵你了?”
張直點了點頭,滿眼委屈道,“不光是她,還有我爹和我娘······”
張虎本想拒絕張直的邀請,可剛要開口,就見他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說道,“虎子,你若是不陪我去,那我隻能自己去了。隻是有一樣,傍晚時分你一定要記得去城中尋我,免得我凍死在街頭······”
說著說著眼睛竟然紅了。
張虎見他如此可憐,又想著青天白日的,自己母親也在家,他們兩個斷然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行為,便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好,我陪你去!”
張直一聽開心不已,便拉著張虎去了城裡。
且說李鴻自二人走後,心下便有了主意。
他端著煎好的安胎藥來到東屋,“姑母!”
張母正倚靠在牆上出神,見李鴻進來,忙笑問道,“鴻兒,有事嗎?”
李鴻看了眼手中的藥碗,說道,“姑母,這是表嫂的安胎藥,您給她端過去吧?”
張母心中有些疑惑。
往常張虎在時,他對王梅很是殷勤,為何張虎出去了,他反倒避起嫌來?
“為何要我去送?”
李鴻低頭解釋道,“姑母,表哥不在屋裡,鴻兒進去不合適!”
張母登時急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就大大方方地送進去!”
李鴻愣了一會子,方才低聲應道,“是,姑母。”
轉身時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李鴻來到西屋門口,敲門道,“表嫂?”
喊了好幾聲,才聽到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李鴻推開門走了進去,“表嫂,我把安胎藥給你端來了!”
躺在炕上的王梅望了眼門外,笑著說道,“阿鴻,你去把門關上吧!我現在受不了涼風!”
李鴻登時明白了過來,他將藥放在炕邊的凳子上,大聲說道,“好的,表嫂!你一定記得喝藥啊,待會兒我再進來拿藥碗!”
王梅忙起身攔道,“這麼麻煩做什麼!你就在屋內等著,我馬上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