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拿起公案上的匕首,質問李鴻,“需要本府拿著它去和屍體的傷口比對嗎?”
李鴻忽地笑了起來,“罷了罷了,我就不給包大人添麻煩了,他們三個人確實是我殺的。”
人群中的張直聽了險些暈倒過去,“李鴻!你這個畜生啊!”
聽到張直的聲音,李鴻嘲諷得扯了扯嘴角,“誰讓你那麼愛多管閒事呢!”
接著又衝著張仵作叫嚷道,“怪不得第二日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是逃命去了,早知如此,當初你給我送信說張直去開封府時,我就該殺了你!”
包公怒聲大喊道,“李鴻!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思悔改!既如此,那你就去陰間向死去的人懺悔吧!!!”
“來人,狗頭鍘伺候!”
李鴻忙求饒道,“包大人,饒命啊!草民知錯了!草民真的知道錯了!”
包公慢慢起身,手持令牌,大喊道,“開————鍘————”
“鍘!!”
刀落的同時,王梅立即用手遮住了張功的眼睛。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
案子終於破了,整個封丘的人都唏噓不已。
張直將父親和妻兒埋葬後,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院子裡一言不發,左右村鄰們勸了好久,他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第二日一清早,張直便氣喘籲籲地跑到了驛館。
“包······包大人,王梅和張功死了······”
包公大驚道,“什麼?”
“這是她留下的信。”
包公忙接過信開始看了起來。
“包大人,這一切的悲劇皆是因為我。”
“若是張虎逼我和李鴻苟且之時,我以死相逼就好了······可惜啊,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也正因為我當時的懦弱,才懷上了牛牛。牛牛的出現讓李鴻的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對溺水的張虎見死不救,更是設計讓村長作媒娶了我,誰知······誰知他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那日我們吵架,我質問他虎子是不是他害死的,他當時沒有否認,還威脅不讓我說出去,他差點掐死我啊,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婆母在外麵偷聽到了我們的話,他怕婆母去報官,便用繩子將她勒死了,還在我醒來之前,將她吊在了懸梁之上,讓我誤以為她是自殺而死的。”
“包大人,這一切都是牛牛告訴我的,多小的孩子啊,竟然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勒死了祖母······”
“包大人,我本來想自己走的,不知為什麼被牛牛給發現了,他對我說,他想念祖母了,想去下麵陪著祖母······”
“包大人,若是有來生,我絕對不會再嫁入張家了!王梅絕筆。”
包公等人看完信後,心中感慨不已。
這一切的悲劇又能怪得了誰呢?
本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