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不能說,要不然的話······
花廳的氛圍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包公冷眼觀察著鄭悶的一舉一動。
此人明顯是個知情者,卻選擇閉口不言,實在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正在這時,原本該監視孫家的張龍回來了。
“大人!”
“張龍?”包公心中頗為疑惑,“你怎麼回來了?”
還未等張龍回答,就聽艾虎又問道,“張龍大哥,是不是那個老婦人出事了?”
張龍點了點頭,“大人,密室裡的那個老婦人死了。”
“死了?”包公聞言十分驚訝,“死因為何?”
“大夫趕到之時,她已經咽了氣,據大夫所說,她是患了熱傷風,又好幾日沒有吃東西,再加上其年事已高,便沒有熬過去。”
話剛落,眾人就見鄭悶站起身,衝到張龍麵前,揪著他的衣領,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那個老婦人死了?”
緊接著又聽他問,“她長什麼模樣?你快說,她長什麼模樣?!”
張龍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事情緊急,他根本就來不及去細細觀察老婦人的相貌。
他求助似的看向艾虎,艾虎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鄭悶似是瘋了一般,爬到包公的腳下,不住地磕頭求道,“包大人,求求您讓我去孫家看看吧!她極有可能是我娘!”
“什麼?!”包公聞言震驚不已,忙命艾虎和張龍帶鄭悶去孫家。
三人走後,展昭向包公和公孫策道,“如今看來,孫勇極有可能是以鄭悶母親的性命相要挾,讓鄭悶替他保守秘密。”
公孫策興奮道,“大人,手指案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但願如此吧!”
且說鄭悶出了縣衙,心急如焚,一路狂奔,艾虎和張龍又會武功,三人隻用了不到平時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孫家。
艾虎畢竟剛剛才來過孫家,他熟門熟路地帶著張龍和鄭悶來到了孫母的房間。
守在門口的衙役見後忙拱手行了個禮。
“有異常嗎?”
“沒有。”
話音未落,鄭悶就衝了進去,下一刻就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傳了出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