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意見。
“軒兒,我如此分配這三百兩銀子,你看可以嗎?”
李軒點頭道,“此法十分公允,如此就有勞村長伯伯了。”
“好。你們去我家!”
眾人便一起往村長家趕去。
他們剛走沒多久,李母聞聲來到了大門口,她望著村民們的背影,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娘,我們進去說吧?”
李母隻淡淡地“嗯”了一聲,扭身便往堂屋走去。
堂屋。
李母坐在上位,李軒和悅兒則戰戰兢兢地站在堂屋中央。
“悅兒,你怎麼會招惹到趙銘的?”
李軒忙道,“娘,是這麼回事兒——”
李母立即打斷了他,“讓悅兒說!”
安悅隻得實話實說,“娘,前些日子,趙銘和他的母親突然帶著聘禮來到我們家,說要向我提親,您也知道趙銘的名聲不好,悅兒怎會嫁給他?再說了,我和軒哥從小指腹為婚,又怎會背信棄義,另嫁他人?”
李母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後來呢?”
“後來爹娘將他們母子趕了出去,聘禮也讓他們帶走了,臨走時,趙銘還說,他早晚會把我給娶到手的······”
“所以他今日才會來搶親?”李母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了,“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李母竟然沒有將此事怪到自己頭上,安悅心中倒是有些意外,她忙安撫道,“娘,您不要生氣,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的。”
李母歎了口氣道,“隻是今日吉時已過······”
安悅忙看向李軒,後者立即接口道,“娘,那還不簡單,咱們再選一個良辰吉日拜堂不就成了?”
“也罷。”李母並不是頑固不化之人,也並沒有覺得安悅這個新娘子不吉利,隻是她還是提醒安悅道,“悅兒,日後你要專心相夫教子,還是少招惹這些人為好。”
“是。”
安悅長舒一口氣,今日這一關好歹是過了。
至於招惹不招惹的,自己的姿色擺在這裡,還真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李母正想讓二人回去休息,忽地瞥見了李軒額角的傷,忙問,“你這傷是被趙銘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