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看著二人的背影,厭惡地“哼”了一聲。
“大人,學生怎麼覺得這曹大人有些怪怪的?”
“他那是心裡有鬼!”包公氣道,“沒有找到安悅的下落,就倉促定了四人的死罪,若說他心中沒鬼,本府可不信!”
公孫策見包公怒氣如此之盛,勸解道,“大人切莫動怒,明日學生去一趟縣衙,以檢查刑獄為名將所有的卷宗帶回來,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查看此案的卷宗。”
包公點頭道,“如此,便有勞公孫先生了。”
又向眾人道,“時候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次日一大早,用完早飯,公孫策便帶著王朝和馬漢趕往縣衙。
曹義正用著早飯呢,忽聽周捕頭報說公孫策來訪,忙迎了出去。
“公孫先生。”
“曹大人。”
曹義將公孫策往花廳讓,卻被他拒絕了,“不必麻煩了。包大人要檢查尉氏縣的刑獄,特命我來取曆年來的卷宗。”
曹義心中大驚。
包大人一上來就要查刑獄?
那趙銘的卷宗還要交給他嗎?
公孫策見他有些愣神,忙又提醒道,“曹大人?”
“本縣這就派人去取。”曹義一揮手,周捕頭立刻走了上來,“你去一趟架閣庫,將有關刑獄的卷宗全都拿過來,交給公孫先生。”
“是。”
曹義是個心細之人,卷宗擺放得的是非常齊整,沒多久,周捕頭便抱著一大摞卷宗走了過來。
王朝馬漢忙伸手接了過去。
“有勞曹大人了。”公孫策話鋒忽地一轉,“不知這裡麵可否有李村一案的卷宗?”
曹義聞言身體一震。
幸虧他將卷宗放進去了,否則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村一案的卷宗當然在裡麵。”曹義笑著反問了一句,“公孫先生初來尉氏,怎會知道李村的案子?”
公孫策的臉色卻是絲毫未變,“來縣衙的途中,百姓們都在議論這件事。聽說兩日後,趙銘四人就要被問斬?”
曹義點頭道,“確是如此。”
公孫策不想再多說此事,他還要回驛館,和包公等人研究此案,“告辭。”
“公孫先生慢走。”
目送公孫策離開後,曹義臉上的笑容儘數散去,他心中忽地升騰起一股恨意。
這個包大人,來的真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