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特意挑選了幾個機靈一些的侍衛,一行人便往縣衙行去。
縣衙,花廳。
曹義還在思索著如何應對包公,卻聽周捕頭又進來報,“大人!包大人來了!”
“啊?”曹義驚得站起身,“公孫先生不是剛走嗎?”
“公孫先生和包大人一起來的。”
“快快有請!”
話剛落,包公便和公孫策走了進來。
“曹大人。”
曹義忙下跪叩頭道,“下官見過包大人。”
包公白他一眼,直接坐到了主位,“起來吧!”
曹義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瞄了一眼公孫策後,問包公,“不知包大人來縣衙有何吩咐?”
包公哼了一聲道,“曹義,本府業已看過李村一案的卷宗,此案雖然人證物證俱在,但凶器和安悅至今尚未尋到,疑點如此之多,你怎能貿然判處趙銘等人死刑?!”
曹義心中微顫。
包大人果然是衝著李村的案子來的。
“稟包大人,雖然凶器和安悅至今未有下落,但人證物證齊全,皆能證明趙銘四人為殺人凶手,更何況李村一案傳得沸沸揚揚,百姓們對趙銘等人極為痛恨,不儘快懲處他們,不足以平民憤。”
真是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
“平民憤?難道判了他四人死刑就沒有民憤了?你可彆忘了安悅至今仍然下落不明,你要如何向她的父母交代?!”
曹義卻是強辯道,“下官是絕對不會放棄尋找安悅的。”
“若是一直找不到呢?”
“下官會一直找下去的。”
“曹義!!”包公登時急了眼,“安悅既然沒有找到,那就證明此案存在疑點!你有沒有想過,趙銘等人既然已經被判了死刑,當知求生無望,又怎會隱瞞安悅的下落?!”
“這······”曹義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包公,“是下官草率了······”
見他終於服了軟,包公心中的怒氣方才散了些,“曹義,本府要重新調查此案,你可有意見?”
“一切但憑包大人做主。”
“本府要去大牢見趙銘等人。”
曹義聞言瞳孔緊縮,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下官這就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