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失望地搖了搖頭。
廳內頓時陷入了無邊的沉默之中。
這沉默讓人有些喘不過氣,公孫策決定打破如此壓抑的氣氛,“大人,經李正辨認,案發前去李村之人就是這四名衙役,而且學生經過對比發現,洞穴口附近發現的腳印就是那四具屍體的,經展護衛的提醒,學生又仔細查看了六人的傷口,發現他們是被同一種凶器所殺,若是學生判斷得沒錯,凶器應該和周捕頭所使用的刀一模一樣。”
包公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依公孫先生所言,周捕頭極有可能是殺害四名衙役和兩名村民的凶手?”
“目前學生並沒有更直接的證據,不過他的嫌疑的確最大。”
包公“嗯”了一聲,又問,“公孫先生可將今日采集的趙銘四人光腳的腳印和洞穴口附近發現的腳印做了對比?”
公孫策“嗯”了一聲道,“趙銘四人的腳印明顯和洞穴口附近發現的腳印不一樣。”
包公的麵上終於有了一抹淡淡的喜色,隻見他一麵背著手踱步,一麵分析道,“如此看來,是那四名男子穿著趙銘四人的鞋子去了李家,他們先是將李軒殺害分屍,而後又將安悅藏在荒山的洞穴,企圖將此事嫁禍於趙銘四人,可誰知幕後之人心狠手辣,竟殺了他們滅口。”
展昭接口道,“隻可惜,不合腳的鞋子穿得就是不舒服,等到了洞穴附近,四人便脫掉了鞋子,這才在洞穴口留下了腳印。”
艾虎哼了一聲道,“他們以為那個洞穴很隱蔽嗎?但凡多上一點心,人手再多一些,肯定會被發現的!”
“艾虎說得對!”公孫策笑了笑,“這就叫百密一疏。更何況李家臥房裡留下的腳印也有問題,能明顯看出他們所穿的鞋子不合腳。”
包公的麵色突然變得甚是嚴肅。
曹義此人看上去並不是平庸無能之輩,如此明顯的漏洞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莫非······
他實在是不願意相信。
“隻是這鞋子······”若是鞋子一事不調查清楚,包公的心中將會十分不安,升堂問案之時,幕後之人肯定會多有狡辯之言。
艾虎聽言也陷入了沉思。
整個花廳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之後,包公掃了一眼眾人。
眼下正是案件破獲的關鍵時刻,容不得他們有任何的猶豫和拖延。
“展護衛,你拿著銀票去城內的錢莊,設法查清要求開具此銀票之人究竟是誰。”
“是。”
“馬漢!”
“屬下在!”
“你帶人走訪尉氏城內的各大藥鋪和醫館,詢問近幾日可有被抓傷之人找他們醫治。”
“是!”
公孫策聽到“抓傷”二字,忙問,“抓傷?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