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道,“曹義啊,曹義,本府倒是希望自己是白費力氣······”
尉氏城中。
展昭和艾虎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
“展大哥,我們該找誰問啊?”艾虎擰著眉問展昭。
展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依我之見,我們應當先前往趙銘等四人的家中,畢竟,沒有人比其家人更知曉他們曾與何人結下仇怨。”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旁敲側擊地詢問趙銘四人的家人,他們是否與曹義有仇?”
“正是此意。”
艾虎聞言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滿城走訪了!”
展昭卻是給他澆了一盆冷水,“雖然不用滿城走訪,但是他們四人常去的地方我們還是要去的!”
艾虎撅著小嘴,悻悻道,“好吧······”
二人按照計劃,依次去了趙銘、賴三、胡混子和王彪的家中,經過仔細詢問,他四人確實是與多人有過節,和曹義唯一交往的機會便是他人將四人上告縣衙之時。
保險起見,二人要了他們四人的常去之處,認真調查之後,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如此說來,他們與曹義的關係僅僅是官與民的關係,並無其他。
奔波了半日,毫無收獲,展昭和艾虎心中有些失望。
來不及多想,他們忙奔回驛館,向包公稟報。
李村。
穿著便服的王朝一進村便直奔李軒的家。
李家的門大敞著,剛到門口就隱約聽見陣陣的嗚咽聲。
王朝心臟不覺一緊:想是李母過於悲慟吧。
堂屋的門也是敞開著的。
他站在門口,大聲問,“有人在家嗎?”
嗚咽聲頓時止住,少頃,便見雙目紅腫的李母走了出來。
李母人雖上了年紀,但記性很好,一眼便認出了王朝,“您是包大人的屬下?”
王朝點了點頭,安撫道,“老人家,您請節哀。包大人一定會找到殺害令郎的真凶的!”
“如此說來,包大人已經斷定趙銘四人不是殺害我兒的凶手?”
王朝“嗯”了一聲道,“趙銘四人品行雖差,卻不該蒙受不白之冤。”
李母心中雖有不解,卻也明白包公斷案公正無私,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遂哀歎了一口氣道,“一切全聽包大人的吧······不知官爺今日到訪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