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的人並沒有看見曹義出來啊?”展昭自言自語道。
“他不會是從後門出去的吧?”艾虎問。
另一衙役卻是搖了搖頭,“不可能,後門我們派人守著呢。”
展昭十分驚訝,“後門有人守著?誰?”
“是趙銘。”
“做得好。”展昭稱讚地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曹義現在的確不在縣衙,莫非他是化裝離開的?”
艾虎“啊”了一聲,愁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要找他豈不是大海撈針啊?”
展昭凝眉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走,我們去稟報大人!”
二人便急急地趕往東城門外。
此時包公和公孫策雖然非常困倦,但因心中掛念著展昭和艾虎,實在是無法安睡,隻得湊在一處說話。
“大人!公孫先生!”
“包大人!公孫先生!”
寂靜的夜裡響起的這兩道聲音令包公和公孫策眼前一亮。
“展護衛,艾虎,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公孫策笑道,“打探得如何?裡麵的人可是曹善?”
艾虎笑著回,“是曹善,他的右腿骨折了。”
“骨折?”公孫策和包公對望了一眼,又問,“你們去見曹善了?”
展昭一愣,笑著反問道,“公孫先生是怎麼猜到的?”
公孫策笑了一聲,“單找那名大夫你們可花不了這麼長時間。”
展昭聞言也笑出了聲,隨後滿麵嚴肅地說道,“天黑之後,我和艾虎翻牆進了曹善的家裡,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何事?”包公好奇地問。
“曹義原名王義,是王家村人。李軒的父親李忠曾在縣衙當差,二十年前尉氏縣發洪水,他奉命前往王家村救災,當時王義的哥哥王才獨坐樹木之上,另一邊卻是數位百姓,李忠迫不得已舍棄了王才,等他再返回救人之時,發現王才已經被洪水給衝走了。王義的親生父親也死在了洪水之中,他的母親經受不住打擊,也追隨而去了。”
包公和公孫策聞言唏噓不已。
艾虎憤憤地說道,“包大人,曹······王義肯定是因為此事記恨上了李忠一家,所以才派周達去殺害李軒夫婦,而李軒的母親因為回娘家探親所以才躲過了一劫。”
包公認同地說道,“你分析得有道理。隻是此事隻能證明他有殺人的動機,並不能證明是他殺了人。”
“啊?”艾虎十分不解,“可周達給那兩名村民還有四名衙役的銀票確實是王義的啊?”
公孫策解釋道,“若是他辯解說,是周達找他借錢,礙於多年的情誼,他不得不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