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張三震驚地望著王貉,心中暗自忖道,“難道李強的死真的另有隱情?”
他多想提醒李梅,王貉不是個好人,可自己又在他手下討生活,隻能硬著頭皮附和道,“李梅姐,王捕頭說得對,你一定要小心應對。”
李梅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隨王貉和張三一同前往開封府。
驛館,李蘭的房間。
“李蘭,有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展昭實在是不知如何開口。
李蘭倒是十分坦然,“事到如今,展大人還有什麼顧忌的呢?有話您就問吧!”
“好。”展昭眼底流露出一絲讚賞,“你在私塾所經曆之事,可是柳逸塵的初犯?”
展昭決定如此稱呼那位女先生。
李蘭想了一會兒,回道,“應該是初犯。在我之前,從沒有聽說過彆的女孩子出過事。”
緊接著又來了一句,“誰讓我是最先去私塾讀書的呢······”
展昭和艾虎聞言一怔。
原來如此!
三人正說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展大人,艾虎,大人讓你們問一問李蘭,李強和李新有什麼關係!”
“李強是誰?”艾虎好奇地問。
來人回,“是陳留縣衙的衙役,今早發現在班房裡自殺了,他留下了一封信,說李新是他殺的。”
“啊?!”艾虎驚呼出聲,他轉頭看向李蘭,“李蘭,你爹認識李強嗎?”
李蘭愣住,眉頭緊鎖,“李強?我爹從未提過此人。”
“大人呢?”展昭問報信的人。
“大人帶人去縣衙了。”
“好。”
展昭沉思片刻,對李蘭說道,“此事還需細細查證。你且安心養傷,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驛館,花廳。
此時已是晌午時分。
包公端坐在主位,正與展昭和艾虎分析李強自殺一事。
“本府直覺認為李強自殺一事一定另有隱情。”包公捋著胡須說道,“展護衛不妨看看這把刀。”
包公將李強所使之刀遞給了展昭。
展昭接過刀,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後,說道,“大人,李新就是被這種刀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