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趕緊結束戰鬥,讓他們過來救人就好!
想到這裡,趙元真怒吼一聲,又朝旁邊追殺林檸的蔣宏和王浩然衝去。
蔣王兩人也是懵逼,原本二追一是穩操勝券,隻需要應付屋頂方向的衝咒襲擊,以及前方林檸時不時的回馬槍就好,誰能想到隊長負責的另一路,眨眼間就直接崩掉了?
林檸已經回身反擊,趙元真又從側麵殺到,後麵還有陳靈韻和蘇雲錦開始爆發攻速,衝咒彈幕開始不要真元般地傾瀉過來,等於他們現在麵臨的是二打四的局麵,兩個近戰兩個遠程,勝負天平直接傾覆……沒轍了!
蔣宏心想要死也得拖個墊背的,索性開啟木行曲咒,朝著返身殺來的林檸衝去。
兩人還沒接觸過手,他就直接背後受擊,被陳靈韻的衝咒偷襲放倒。
王浩然馬上吸取教訓,土行象咒一直開著,蘇雲錦的衝咒啪啪啪啪打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癢。
但趙元真衝到身邊,他又能怎麼辦呢?
象咒不能停,否則當場就會被衝咒放倒;但象咒不停,趙元真這邊曲咒打來,還能如何應對?
哪怕是號稱“此世最強”的燕裕,倘若麵對這種被近戰遠程同時圍攻的慘烈局麵,也隻能強行開著象咒用兩條腿跑路,設法抓一個衝咒攻擊間隙的時間窗口,瞬間切去神行術走人。
王浩然自然沒有這樣的能力,很快就被趙元真一拳撂倒。
屋頂上的蘇雲錦總算鬆了口氣,才發現剛才那幾秒鐘不管不顧狂射衝咒,耗費的真元居然是前麵幾分鐘的八九倍以上——這種“火力壓製”的打法果然不能輕易施展,不然真元打完就淪為廢人了。
再看草廬後方,燕裕最後三下“當頭劈”,把橫劍格擋的李明湖直接砸得半跪在地,身形就要向旁邊倒去,卻被他伸出手臂給扶住了。
“好了,你的隊友都倒了。”燕裕沉聲說道,將李明湖重新扶正,又順手將破劍重新插回土裡,“認輸吧。”
李明湖沉默片刻,看著遠處倒地不起的李照江,就將手裡的破劍丟掉了。
卻說雙方戰隊的醫療組,進入秘境之後就互相彙合,在遠處找了個地方待著,始終保持嚴格的緘默狀態。
畢竟萬一有戰隊布置什麼戰術,被對麵戰隊的醫療團隊瞅見,然後偷偷給他家戰隊報信怎麼辦?這種事情終歸是壞規矩的,所以雙方醫療組始終待在一起,互相監視,確保彼此全程都清白合規,免得事後起什麼紛爭。
李明湖這邊棄劍投降,燕裕在頻道裡說了聲“醫療進場”,於是兩邊醫療組才迅速動身,催動神行術趕赴戰場。
鎮東軍這邊的醫療團隊還好,隻是大略檢查了眾人的身體健康,很快便宣布無事可做。
安南軍那邊的工作就繁重多了。李照江、蔣宏都被衝咒擊中後背,好在隻是軟組織嚴重挫傷,陳靈韻明顯收了力道;陶行遠和王浩然更加淒慘,前者腹部胃穿孔,後者肋骨骨裂,都是趙元真乾的好事。
多虧了水行潤咒的強滲透性,讓醫療修士能輕鬆完成無需開刀的“皮下手術”:給陶行遠清理腹腔汙染,修補愈合胃部穿孔;同時為王浩然進行骨裂修複,固定身體。
這兩人接下來都要休養至少一周,然後再接受醫療複查,確認無事後才能回歸戰隊。
身體最不好的李明湖,因為燕裕始終把握分寸,反而並沒有受多少傷害,隻是輕微脫力。
補充了生理鹽水後,李明湖虛弱地扶著手臂,看著弟弟在內的四名戰隊成員,被醫療團隊集中起來照顧。
“這隻是模擬對抗。”燕裕站在旁邊說道,“如果是跟國外超凡者的真實對抗,敗者可沒有接受醫療救治的機會。趁現在總結問題,還來得及改。”
“嗯。”李明湖低聲應道。
“接下來,就是探索秘境的環節了。”燕裕繼續說道,“我有點奇怪,這個秘境似乎沒有任何防禦禁製,但草廬裡頭肯定有門將守衛控製中樞,你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我跟你們過去,也做不了什麼吧?”李明湖苦笑說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已經沒法繼續戰鬥了。”
“確實。”燕裕仔細看了看她,“但你待在這裡也無事可做吧?而且我覺得,哪怕伱不參加戰鬥,或許可以在智謀上幫我們的忙。”
“有陳靈韻在,我又能幫上什麼忙呢?”李明湖搖了搖頭,看向正在照顧李照江的醫療修士,歎氣說道,“你如果想要我跟去,我可以去,但是彆對我抱太大期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