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憐頓時一怔,隻聽見旁邊秦猛突然噗嗤了聲,拿餐巾紙擦嘴說道:
“介紹對象……她自己還母胎單身至今呢。”
“可以啊。”唐小憐心中惱恨這傻隊友,麵上卻大大方方地道,“燕隊長喜歡什麼類型的呢?”
這下不止平西軍這邊,鎮東軍的姑娘們紛紛豎起耳朵,就連始終吃個不停的趙元真,也放下筷子不再吃了,暗自警覺。
對了,電影裡那個烏鴉哥,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掀桌子前的台詞是什麼來著?
她雙手從下方暗中托住桌板,隨時準備動手發難,隻聽見燕裕苦惱說道:
“這伱就難倒我了。我也想不出什麼樣的姑娘,才能真正配得上我啊。唉——有時候太過優秀,也是一件令人煩惱的事情。不說了,這杯酒我乾了,你隨意。”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後繼續自斟自飲起來,滿臉儘是寫不完的惆悵和滄桑。
唐小憐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燕裕的回答擊穿了她的閱曆邊界,以至於她完全不知此時應該如何應對。
飯桌上的氣氛一瞬間有些冷場,隻見周紅羽緩緩轉過頭去,木然地看向燕裕。
她那張漂亮且帶著英氣的臉上,一直凝結不化的層層冰霜,此時也終於完全鬆動破碎,露出下麵的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之色。
……老子上次怎麼就輸給了你這個鬼迷日眼的憨批?
想到上次被擊敗並羞辱的經曆,她頓時也沒了繼續吃東西的胃口,把筷子往碗沿一摔,開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燕裕和周紅羽兩人各自悶頭喝酒,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剛分手的癡男怨女,以至於大家忽然生出某種“有點般配”的感覺來。
然後打了一個冷顫,趕緊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般配個屁啊!
鎮東軍這邊的姑娘們想的是,如果有人要把周紅羽配給燕裕,隊長一定會冷笑著說“她也配?”而平西軍那邊想的則是,如果要把燕裕配給周紅羽,周紅羽一定會提劍而起,把拉紅線的那個人給斬成毛肚。
“隊長,你一個人喝什麼悶酒啊。”為了打破氣氛僵局,秦猛趕緊出聲說道,“我來陪你喝。”
“不喝了。”周紅羽放下酒杯,這低度數的酒喝起來跟水一樣沒味兒,還不如再吃點菜呢。
她轉頭叫店員道:“嬢嬢,麻煩給我們再上一盤鱔魚。”
“胃口不錯。”見周紅羽又開始吃,燕裕也放下酒杯,笑著說道。
“勸你也多吃點。”周紅羽盯著火鍋,冷淡說道,“等你明天輸了,隻怕就沒有這麼好的胃口了。”
“哈哈。”燕裕也不生氣,隻是舉起酒杯,敬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隻會為你感到高興,並且更加胃口大開。”
“無聊。”周紅羽無視了他的舉杯,隻是盯著火鍋沉默片刻,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擺了個龍門陣,半點情報也沒套到,走了。”
見隊長帶頭要走,戰隊其餘四人也紛紛起身,跟鎮東軍這邊告彆道:
“走了哈。”
“你們慢吃。”
“明天任務見。”
先不論對燕裕的態度,大家對四位漂亮姑娘的觀感還是蠻好的,此時也不至於非得扮惡臉做惡人。
來到櫃台邊上,周紅羽偏頭看了一眼,副隊長章懷德自覺過去結賬。
後頭的孟慶希全程沉默,此時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還沒吃飽……”
“彆吵,我們換個攤攤兒吃去。”周紅羽淡淡說道。
“好好好。”唐小憐立刻開心起來,抱住周紅羽的手臂,“紅羽姐,我們自家吃飯去,不跟他們一起!”
另一邊,燕裕淡定地繼續下菜,又看著周圍沉默的姑娘們,問道:
“把剩下的菜吃完再走?”
“嗯。”林檸有些無精打采。
“怎麼,累了?”燕裕詫異問道,“不想去洪崖洞拍照了?那行吧,我們吃完了就回酒店去……”
“要拍的要拍的!”一提起旅遊拍照,姑娘們果然個個滿血複活,爭先恐後地開始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