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種話?”燕裕也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問我喜歡女孩子化什麼類型的妝,我告訴你了。而且這隻是我的審美喜好而已,你打我又是要乾什麼?”
“我,才不是!”林檸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自己似乎是腦補過頭了……不對,是他在套路我!
“我問的不是你喜歡什麼妝容,是問你覺得我化怎麼樣的妝容更好看。”她很快回過神來,振振有詞地說道,“你卻扯什麼女朋友什麼親嘴什麼吃口紅,這不是開黃腔騷擾隊友是什麼?”
“你放屁!”燕裕頓時怒了,“你明明問的就是我的喜好!”
“證據呢?”林檸伸出白淨的手掌,狡黠笑道,“你有什麼證據嗎?有錄音嗎?”
“我是隊長。”燕裕威嚴說道,“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哼。”林檸扭過頭去作勢不想理他,眼角餘光卻悄悄偷看他臉上表情,見燕裕沒什麼反應,突然閃電般伸腿過去踩他一腳,隨後又趕緊一溜煙就逃遠處去了。
燕裕:………………
你是哪裡來的小學生嗎?
卻說林檸跑回謝若溪的房間裡,又探頭出去確認燕裕沒有追過來,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討厭的隊長,整天就喜歡用言語作弄女孩子!這一腳就是對你的懲罰!
“燕裕呢?”謝若溪正在給陳靈韻畫眉,見林檸從外麵回來了,出聲問道。
“他等下就來。”林檸收斂好心裡的小情緒,坐到陳靈韻的旁邊。
過了片刻,她忽然又輕聲說道:
“若溪,我覺得現在的妝容有點重,想要換個淡一點的。”
“可以啊。”謝若溪不在意地說道,“哪些地方需要改淡一些?”
“我想整體換個素顏妝。”林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道,“口紅不塗了,就用唇膏代替吧。”
“你怎麼突然對妝容開始自己拿主意了?”陳靈韻笑著問道,“上次不是全聽若溪的嗎?”
“嗯。”林檸若無其事地說道,“口紅如果塗得太多,吃東西的時候吃進去了,想想就會覺得很麻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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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之後,依舊是飛龍戰隊先出席記者發布會。
賽前是“主場隊先”,賽後則是“敗者隊先”,飛龍戰隊屬於主場戰敗,所以賽前賽後都是先出席……雖然聽起來很衰,但考慮到其他三軍的第二支戰隊也經曆過同樣的事情,因此其實也沒必要對他們單獨抱有同情。
記者們當然是毫無憐憫的,等提問環節一開始,就有人拋出非常尖銳的問題:
“你們覺得這次的敗北責任,主要應該算在誰身上呢?”
副隊長沈銳拿著話筒,臉上絲毫沒有敗北的沮喪和懊惱,隻是微笑說道:
“大家都看了直播吧?飛龍戰隊這次敗北,最主要是因為我太早被對麵擊敗退場,導致全隊的指揮體係癱瘓所致……”
他的自我檢討還沒說完,話筒終於被忍無可忍的蔡潛龍搶了過去。
“是我的責任。”蔡潛龍拿著話筒,忽然站起身來,向現場的記者們集體鞠了個躬,“戰敗不能怪在沈銳身上,因為他的實力並不足以同時抵擋鎮海戰隊的集火。”
“開局五打四,我們是占據人數優勢的,要發揮這個優勢的前提就是指揮必須流暢。我身為戰隊隊長,本來應該在戰鬥過程中確保沈銳不被對麵針對,而我沒有做好這一點。因此這次戰敗的責任,我一力擔之。”
記者們默默地看著他。如果按照電影裡的情節套路,這時候全場應該掌聲雷動,大家都為這位隊長勇於擔當的精神而感到敬佩。
但現實是大家未必都有同情心,但肯定都有腦子。你說的都對,這次戰敗確實就是你的責任嘛,你這當眾認下來可為我們寫新聞稿省了不少功夫……於是都開始提前構思新聞稿該怎麼寫,氣氛一時有些冷場。
“但是這次我們輸了,下次可未必!”蔡潛龍認完了輸,突然又抖擻精神,叫道,“等下次我們麵對鎮海戰隊,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擊敗了!”
這下現場氣氛倒是又熱烈起來,記者們都是喜歡衝突和火藥味的,等主持人示意下一個問題,立刻就有七八隻手舉了起來。
“請問蔡隊長,鎮海戰隊這次選擇四對五的戰術,隊長燕裕單獨去挑戰秘境門將,你認為這是否是對飛龍戰隊的輕視呢?”搶到提問權的記者立刻拱火。
“是。”蔡潛龍認真說道,“但這是事實。因為現在的我們,確實不是鎮海戰隊的對手,也沒有讓燕裕隊長提起興致的實力!”
“請問蔡隊長。”又有記者提問道,“你是如何評價鎮海戰隊的隊長燕裕的呢?”
“燕裕很強。”蔡潛龍嚴肅說道,“非常強。我曾經和定北軍第一人劉龍韜討教過,劉龍韜當然也很強,但他應該比燕裕要略遜一籌。燕裕可能是目前全陸國最強的修士了。”
早該讓我們采訪蔡隊長的嘛!拿到勁爆言論的記者們紛紛熱淚盈眶,趕緊舉手表示自己還有問題要問。
盛京國防學院,正在看直播的眾人頓時沉默,一個個都偷偷打量京爺的臉色,暗自竊笑不已。
“也還好吧。”為了緩解僵硬氣氛,葉筠出來打圓場道,“他至少沒說當初和你打了個五五開。”
劉龍韜臉色一黑,半晌才道:
“一個個都揪著這事兒不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