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趙元真步步進逼過來,“不要擔心呀若溪,我下手會很輕很溫柔的,隻要你認真一點肯定能擋住我的進攻……看劍!”
陰風劍和天元劍互相衝撞,發出金鐵交擊的響聲。謝若溪雖然天賦奇佳,真元強韌,但畢竟修行進度落後,很快就被趙元真打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以至於又開始痛得掉眼淚。
她本就長得清秀可愛,落淚時更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換做男人下意識就要收些力道,但趙元真可是魔門妖女,婦人之仁是完全不存在的,繼續加緊劍術追擊,嘴上興奮叫道:
“彆哭了!快防守啊!你上戰場了哭有用嗎?日日哭,夜夜哭,能把敵人哭死嗎?快來砍我!砍死我你就得救了!”
燕裕坐在後頭冷眼旁觀,心想這魔門妖女果然暴虐成性,用來對付謝若溪這漂亮廢物真是絕了。
睿智如我,不愧是我!
趙元真追著謝若溪砍了半天,大概是發現裝可憐毫無作用,謝若溪也隻能勉強支棱起來,和趙元真交換攻防。
練了差不多一整個下午,姑娘們仍然沒有掌握禦劍飛行,即便是進度最快的林檸,也隻不過能將劍光繞著自己轉動而已。
謝若溪在強壓之下,倒是將禦劍術練得有模有樣,至少你劍砍過去她知道怎麼格擋了。
燕裕這邊宣布訓練結束,她立刻一頭紮進蘇雲錦的懷裡,哇哇地哭——蘇秘書是隊伍裡最善良最有母性光環的姑娘,這漂亮廢物的眼光可真毒辣。
見她遍體鱗傷的樣子,蘇雲錦雖然有些不忍,但又覺得不好去乾涉燕裕的訓練計劃,因此隻能溫柔安慰幾句,給她治傷。
趙元真虐菜虐得很爽,感覺自己終於領悟了身為隊長的快樂,興衝衝地過來說道:
“以後若溪的訓練功課,要不都交給我算了?”
謝若溪立刻從蘇雲錦懷裡抬起頭,俏臉慘白,肩頭微顫,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燕裕,嘴唇顫顫巍巍哆嗦起來。
“再看吧。”燕裕摸著下巴思忖起來,心想整天讓魔門妖女虐漂亮廢物也不太好,畢竟趙元真可是下手沒輕沒重的,就怕打出心理陰影便不好了。
不如將她作為達摩克利斯之劍,整天懸掛在謝若溪的頭頂,隻要這廢物敢偷懶摸魚,我就拿魔門妖女威脅她——和“全手遊平台封號”形成互補威懾,搭配使用。
嗯,就這麼辦。
“今晚去哪裡吃飯?”趙元真興致勃勃問道。
“你定吧。”燕裕隨口道,“我還欠你幾頓來著?”
“14頓。”趙元真說。
“你不要試圖造假。”燕裕神情不善地道,“總共也就答應你10頓,數字怎麼突然超了?”
“你上次把傀儡弄得稀巴爛,我維修難道不要費用的?”趙元真理直氣壯。
兩人在那邊互相拉扯還價,蘇雲錦負責給謝若溪治傷,陳靈韻則是和林檸待在一起聊天,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靈韻,你的電話。”林檸提醒她道。
“嗯。”陳靈韻接起電話,開始講方言。
具體說的什麼,林檸雖然也沒聽懂,但大致能猜出對麵應該是她的媽媽。
陳靈韻最後掛斷電話,轉頭叫道:
“燕裕,今天先彆下館子了。”
“怎麼說?”燕裕問道。
“我媽媽來金陵了。”陳靈韻回答說道,“她要請我們戰隊吃飯。”
旁邊的林檸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臉上並沒有平時總是掛著的燦爛假笑,仿佛深不可測的平靜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