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儀式要求我必須一人前往?”蘇雲錦根本不被他的講解所迷惑,隻是敏銳地抓住關鍵問道。
“……那倒沒有。”
“隊長可以陪我去嗎?”蘇雲錦再次問道。
“呃,行吧。”燕裕已經無路可退,心想陪她去取個水倒也沒什麼。
呱,我可是此世最強啊!
當然,取水也不可能說取就取,清晨的露水還好說,雨雪那個涉及天象,需要去平京找欽天監氣象司,確認全國各地的天氣狀況才行。
“等時機成熟了,我再陪你去吧。”燕裕站起身來。
“好的。”蘇雲錦拿起《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遞了過去,“彆忘了給你的書。”
燕裕接過這本書,決定回去之後就放在櫃子裡供起來,非關鍵時刻不能輕易翻閱——抱歉,我不喜歡badending的故事。
回到房間,燕裕看著櫃子裡空著的隔間,心想是不是都填充點東西比較好?
一共是十個格子,全部放書也有些奇怪,我又不是什麼大作家。
算了,再說吧。
他看著手裡的書,封麵右下角簽著“蘇雲錦”三個字,初中時期的筆跡顯得頗為稚嫩,一筆一劃都是認真寫的,字跡端正且娟秀。
嗯?
燕裕注意到書裡似乎夾著一張書簽。
將書簽從紙頁裡抽出,隻見上麵用同樣稚嫩的字跡寫著一行字:
“她愛的其實不是那個男人,而是對方在她心湖裡留下的倒影。所以她不敢向對方袒露實情,因為當男人真正進入她的心湖之中,最先被砸碎的就是她深愛著的、那完美而虛幻的影子。”
燕裕看得愣了一下,再次辨認書簽上的字跡,確認應該同樣出自於她的初中時期,而並非是最近才寫上去,要暗示自己什麼東西——估計蘇秘書自己也忘了裡麵有書簽這回事,不然肯定會把它事先抽出來的。
嗬,文學少女。
在櫃子裡的十個隔間裡,隨意地挑選了一個,將蘇雲錦給的書封麵朝外放了進去。
然後將書簽塞進書頁裡。
但是想了一下,又故意將書簽抽出一點點,露在外麵——屬於那種要仔細看才能分辨出來的長度。
嘿嘿嘿~
燕裕得意於自己的精妙算計,忽然聽見外麵傳來陳靈韻的聲音:
“燕裕,你在房間裡?”
“怎麼了?”他過去拉開了門。
陳靈韻站在外麵,手裡拿著他給的九天陰魔囚獄幡,笑道:
“去地下訓練場,指點我一下這個東西的用法?”
“行。”燕裕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攤開,“學費呢?”
陳靈韻愣了一下,摸出手機來:
“給你轉二十萬夠嗎?”
“差不多得了,錢對你我沒有意義。”燕裕摸著下巴說道,“我要的是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嗯~”陳靈韻歪著腦袋,想了片刻,“你想要我的第一次嗎?”
“小姑娘請你自重。”燕裕立刻嚴肅起來,“不要整天想著去占身邊強者的便宜,踏踏實實自己努力變強可以嗎?”
“那你要什麼?”
“我說了,你最珍貴的東西。”
陳靈韻想了一下,雙手伸到脖頸之間,解下一隻紅線串著的玉佩,上麵雕著的是觀音菩薩:
“喏,拿去吧。”
“這是什麼?”燕裕皺眉問道。
“小時候我媽去廟裡替我求來的護身符。”陳靈韻解釋說道,“據說是佛門高僧親自開的光,貼身佩戴可以解厄消災。我一直戴到現在,哪怕洗澡也沒有摘過的,已經快要滿20年了吧。”
“呃……”燕裕頓時有些卡殼,沒有立刻去拿,隻是暗示她再考慮考慮,“這確實挺珍貴的,你為什麼舍得給我?”
“嗯哼~”陳靈韻並不打算收回主意,隻是甜甜笑道,“要說解厄消災的話,我覺得還是燕仙尊比較靠譜。”
燕裕沉默片刻,從她手裡接過玉佩,轉身回到房間裡麵,找了個架子放上去,然後連架子一起搬起來,放到了另一個櫃子隔間裡。
“那是雲錦給你的?”陳靈韻站在他的身邊,打量著櫃子裡的紙書。
“對。”燕裕說道。
“雲錦真是可愛呢~”陳靈韻笑得眉眼彎彎,“所以你是在收集什麼,每個人的羈絆信物嗎?”
“隻是找點東西填充裝點而已。”
“哦。”陳靈韻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笑容越發愉悅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