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燕裕問道。
“她們出去做任務了。”謝若溪回答說道。
“任務……哦,我想起來了。”燕裕記起李衛國曾經說過,九江省那邊有個任務,讓陳靈韻帶隊過去了。
用手機給姑娘們發消息報了個平安,燕裕便對著漂亮廢物板起臉,擺出隊長的架子,嚴厲說道:
“我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認真做吐納日課啊?禦劍術的修行呢?煉神術煉出神識了嗎?”
“當然是有的。”謝若溪見他神色不善,便畏畏縮縮地道。
“去地下室給我看看!”燕裕大聲喊道。
地下室訓練場,雙方交手不過數合,謝若溪便被燕裕直接打趴下去,非常光棍地倒地不起了。
見她假裝重傷不肯起身,燕裕也懶得拆穿她的戲碼,隻是從旁邊搬了個小板凳,用凳腳剛好將她的腰肢給卡住,隨後坐在板凳上道:
“不想起來你就趴著吧。”
謝若溪試著用力挺身,發現沒法將壓在身上的板凳和燕裕掀翻,便滿臉不爽地哼唧哼唧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得出來,確實是好好修煉了,沒有偷懶。”燕裕先給了一句誇獎。
謝若溪麵露喜色,下意識就開始訴苦:
“當然了!靈韻她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每天都要練習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太少了!”燕裕立刻翻臉說道,“這就是你目前的問題所在!練了,但是時間太短!”
“還短啊?”謝若溪難以置信。
“廢話,那不然呢?我們鎮海戰隊每天下午實戰訓練,起碼四個小時以上好嗎?”
“我隻是答應你當修士,可沒說過要加入戰隊……”謝若溪小聲嘟囔說道,卻被燕裕聽個正著,慢條斯理地道:
“你若是想要退出戰隊,也不是不行。”
他說到此處,故意停頓片刻,隻見謝若溪卻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滿臉警惕問道:
“但是代價是什麼?我先警告你啊,你要是用我的手遊賬號來威脅我,我可不會賭氣逞強!這戰隊我,我我我我就不退了!”
燕裕:………………
你是如何做到用如此強硬的口氣來跟我服軟求饒的?
“你放心,我不碰你的賬號。”燕裕笑眯眯地說道,“我隻不過會打個電話給你的父母和哥哥,讓他們跟你好好商談交流罷了。畢竟辭去工作這麼大的事情,總要跟家裡人說一聲對不對?”
謝若溪立刻目光呆滯,仿佛被人打傻了似的。
先不提哥哥,她當然是知道父母性格的:一是看重錢,二是要麵子,偏生修士職業把這兩者全給占全了。
陰差陽錯成為修士直到如今,她也沒敢將事情告訴家裡父母,因為其結果是完全能預見的:父母會先被這個巨大喜訊砸昏,隨後就會立刻嚷嚷得近到整個村子,遠到所有外省親戚好友全都知道,老謝家的女兒居然成了修士!
完全不會去管可憐女兒為了當這個修士,會吃多少的苦,受多少的罪,吐多少的血,流多少的淚!
如今平時父母打電話過來,謝若溪隻是騙他們說自己在金陵打工,“網吧裡管電腦,晝夜雙班倒,月薪三千還不到”。父母也知道心疼她,隔三差五怕她錢不夠用給她寄錢,還叫她去學什麼理發手藝巴拉巴拉……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們一廂情願認為女兒過得很苦。
要是這謊言被燕裕戳破了,父母到時候肯定要變臉的。到時候便沒有半點關愛,隻剩下無儘的督促和索求!
“溪溪呀,你要好好工作,要爭取升職拿軍銜,要賺更多的錢啊。”
“溪溪呀,電視裡怎麼沒有你啊?鄰居家都來問了,大家想看你上電視哩!”
“溪溪呀,你大伯過來問了,說他兒子平時挺靈光的,就是不好好讀書,能不能帶他去看看有沒有修士天賦……”
想到這裡,頭昏腦漲的謝若溪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用力擰身將燕裕掀翻到一邊,大聲嚷道:
“麼得骨加事!你莫亂講(gang)!我……我從來沒說要退隊!”
差點摔倒的燕裕返身就跳起來,一掌拍在她腦門上,將正要奮起的謝仙尊重新鎮壓在五行山下:
“孽畜!你胡言亂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