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溪轉賬過去,滿心歡喜地守在家庭群裡,很快就收到了母親的語言聊天:
“錢收到了。家裡也不缺錢用,你每月工資那麼點,攢這些錢不容易的,要注意身體彆太累,熬夜是萬萬熬不得的。在網吧當服務員能當多久?你爸說了,你還是得學一門手藝,要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
謝若溪:?
“燕裕,你騙我!”她直接哀嚎起來。
“我怎麼騙你了?”燕裕也是莫名其妙。
“我給家裡打錢了,根本沒用!”謝若溪將手機拿給他看。
“廢話。”燕裕看了一眼,不屑說道,“我讓你轉一千萬!你轉五萬塊錢,你爸媽能有什麼反應?頂多覺得你省吃儉用給家裡寄錢很辛苦,並不會對你刮目相看。”
“可是手機銀行不讓大額轉賬!”謝若溪爭辯說道。
“那是你的問題。”燕裕冷笑說道,“沒人逼你現在就轉錢吧?”
“嗯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謝若溪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抓狂叫聲。
用了五萬塊錢,結果隻換來母親的長篇嘮叨,我簡直是自討苦吃!
都是隊長的錯!這五萬塊得你來賠我!
當然,漂亮廢物是沒有勇氣說這話的,隻是一路悶悶不樂,跟著燕裕往回走去。
過了片刻,又有人發起視頻通話,卻是謝若溪的哥哥謝如山。
老謝家很講究生辰八字,長子出生的時候就請算命先生來過,說是五行缺土,所以起名叫謝如山;女兒出生之後,又說是五行缺水,所以才叫謝若溪。
兄妹倆也很是靈驗,謝如山從小就老實本分,父母讓讀書就讀書,讓做題就做題,基本沒什麼彆的興趣愛好。
妹妹謝若溪卻是根本不好好讀書的,整天二次元入腦看動畫片,沉迷各種手機遊戲……父母也隻能感歎人如其名,早知道就不起名為“溪”,起個“湖”啊“海”啊之類的了。
“妹啊。”謝如山也是個瞞不住心思的,接通視頻就直接問道,“你剛給父母轉了五萬塊錢?”
“嗯。”謝若溪興致不高,低聲說道。
“你哪來的那麼多錢?”謝如山驚愕問道,看著她後方黑漆漆的道路,“你下班了?”
“不然呢?”謝若溪煩躁說道,“現在都幾點了?”
“妹啊,我跟你說,錢少可以慢慢賺,千萬不要生起一些不該有的念頭!”謝若山惶急勸道,“你還年輕,還有未來可以慢慢打拚!”
他雖然語氣急切,愛護妹妹之心溢於言表,但謝若溪聽在耳裡隻覺得乏味、心累。
晚了,什麼都晚了。
合約已經簽了,入伍也正式入伍了,難不成我還能把簽好的合同給撕了,把丹田裡修出來的真元給塞回去?
老哥啊,你妹妹我如今已經是修士了,每天都要忍受慘無人道的修行和訓練,已經……回不去了。
“誰啊?”燕裕探頭過來問道。
“沒事,我哥而已。”謝若溪給他看屏幕。
便是這麼手機一傾斜,謝若山便看見一張中年大叔的帥臉一閃而過,頓時驚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完蛋!我妹被有錢的中年大叔包養了!
他趕緊拿穩手機,就要再問,卻發現通話已經被掛斷了。
謝若溪這邊掛了電話,又開了飛行模式,抱怨說道:
“煩,不想被他們問來問去,都是隊長你的錯,騙我給家裡打錢!”
“嘿!我讓你轉一千萬,你隻轉了五萬,還變成我的錯了?”燕裕輕蔑地嘲諷她道,“沒文化是這個樣子的,連數字都搞不清楚,電信詐騙最喜歡騙你這種傻子。”
兩人這邊閒聊歸家,卻不知那邊謝如山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披上衣服就跟旁邊室友說道:
“明天幫我請假,我出個門!”
“你去哪裡?”
“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