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遠。”李明湖沉吟片刻,“法術這塊我不太懂,細節方麵可以讓阿江繼續指點你。我的建議是戰場上不要太過慌張,哪怕蓄勢待發也比胡亂打出卻沒能建功要好,多看看雲錦這邊的目標選取,慢慢學習吧。”
“好的。”陶行遠認真說道。
將隊伍三人都點評過去,李明湖也沒有銳評弟弟(畢竟他是隊長需要威信),而是將目光投向燕裕,柔聲問道:
“燕隊有什麼意見嗎?”
“沒什麼意見。”燕裕回答說道,“敵人太弱,就像試卷題目太簡單,哪怕胡亂答題也能考到高分,吹毛求疵再去搞錯題分析沒什麼意義。”
居然敢說我姐吹毛求疵?李照江正要反駁,卻聽見李明湖笑道:
“確實呢,還是我太過心急了。”
“其他人都點評過了,你這裡我倒是有個問題。”燕裕忽然話音一轉,又道,“你自己又要禦劍飛斬縱橫戰場,又要時刻注意其他人的表現,不會累嗎?”
“討論累不累沒意義吧。”李明湖委婉自辯,“隊長和副隊長,除去身先士卒之外,也得承擔起領導全隊的職責呀。燕隊你剛才不也是在全程救場嗎?”
“不,我是在劃水。”燕裕一本正經地否認道,“就跟李照江一樣。”
“我哪裡劃水了!”李照江頓時勃然大怒,“我一直在進攻的好吧?”
他的元磁神光會乾擾隊友飛劍,所以不方便頻繁動用,大部分時候都是用禦劍術殺傷敵人,此刻卻被燕裕說成是在“劃水”,這叫他如何能忍?
“是因為敵人太弱,沒必要讓你全力出手吧。”李明湖若有所思。
“當然。”燕裕淡淡總結說道,“若是獅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它一天能抓幾隻兔子,吃得飽嗎?”
李明湖沉吟不語。
她聽出燕裕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說對付這種垃圾敵人,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太過勞心勞神了,還不如好好休息為佳。
李照江本來還想嘴炮幾句,卻也被燕裕這句話給堵了回去,說不出口。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也是讚同“不要讓姐姐太過勞累”這個觀點的……雖然他不想明麵上附和燕裕就是了。
眾人繼續禦劍趕路,忽然便有人傳音給燕裕,卻是林檸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光點評他們了?那我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燕裕莫名其妙地反問。
“說什麼了?”
“敵人太弱,不能讓你們全力以赴,所以也沒有複盤價值。”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李副隊複盤找問題?”林檸繼續質問。
“怎麼,你吃醋了?”燕裕反問。
“我就是見不得你偏心!”林檸趕緊生氣。
“噓,你不要鬨了。”燕裕耐心安撫她道,“待會兒教你幾招厲害的。”
林檸還想憋一會兒氣,但很快又忍不住眉開眼笑起來。
卻不料她這微妙表情,被旁邊的蘇雲錦儘收眼底。
雖然聽不到他們傳音入密說了什麼,但蕙質蘭心的文學少女也能大概猜到一些,便傳音試探問燕裕道:
“隊長答應檸檸什麼了?身為隊長,對隊員會一視同仁的對吧?”
燕裕忽然有種沉重的窒息感,連忙硬著頭皮說道:
“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