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小’字。”林檸糾正他的稱呼,隨後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道,“如果你對她們都用更親熱的稱呼,那你也可以叫我‘檸檸’。但這是為了在戰隊內部進行稱呼上的統一,並不代表我喜歡你這樣叫。”
“你不喜歡?”燕裕故意驚訝問道。
“……也沒有不喜歡。”林檸乾巴巴地辯解說道,“但也不是喜歡,反正就是無所謂你怎麼叫,我不在乎這個。但是我身為戰隊成員,要和其他人保持一致。所以你要叫我‘檸檸’我也可以接受,但也不是喜歡你這樣叫。”
“哦哦哦,我明白了。”燕裕心想你特麼的隻是說了一句“沒有不喜歡”,居然還要連著說兩句“但也不是喜歡”來進行中和,這傲嬌簡直是災難級彆的恐怖啊。
若是哪天我跟她成了情侶,再主動提出分手,這傲嬌妹妹肯定會露出那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悲痛表情,明明止不住地淚流滿麵卻還要嘴硬說“我沒有難過,你不值得我難過,我隻是眼裡進了沙子了,真的我沒有難過,都分手了你彆管我難不難過,以後我就一個人自己過好了,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哈哈,想看。
但是算了,我又不是什麼惡魔,哪有以彆人的痛苦來取樂的道理?
燕裕默默走在前頭,心裡轉動著不可告人的陰暗念頭,隻聽見林檸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
“還有?!”燕裕震驚。
“不要告訴她們我剛才哭了。”林檸說道。
“哦。”燕裕悄悄鬆了口氣,心裡的惡趣味忽然浮現上來,故意問道,“所以你剛才為什麼哭?”
然後就被林檸踢了一腳。
“要你管!”她氣衝衝地越過燕裕,走到前頭去了。
踢的力氣倒是不重,用的是鞋背而非鞋底。
燕裕停下來並彎腰,拍了拍褲腳上被踢中地方的灰塵。就在這時,走在前麵的林檸突然同樣止步,回過頭來,看著俯身撫腿的他,擔憂問道:
“剛才我把你踢疼了?”
“那倒沒有。”
“那你停下來乾什麼?”
“拍掉灰塵。”
“哼。”(重新生氣)
林檸掉頭繼續前行,燕裕從後麵快步趕上。
兩人走了幾步出去,大概是終於想好了如何解釋,林檸主動出聲說道:
“我剛才之所以掉眼淚,是因為複製體故意扭曲我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我覺得百口莫辯,又擔心你們會就此誤解我,所以一時情緒失控——待會如果她們問起來,你要幫我一起解釋。”
“好的好的。”燕裕樂嗬嗬地說道,“隻是情緒失控。”
“是因為擔心被大家誤解,所以才情緒失控。”林檸強調補充說道,“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燕裕心說我當然可以這麼講。
但她們是信你這個說辭,還是依舊認為你是“暗戀隊長之事被強行戳穿,一時間下不來台”,那我可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