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儲備供應充足,也是第一批修士之所以能打善戰的有力保障。換做其他二線、三線修士,甚至是軍府修士和民間修士,那是連日常輔助吐納煉氣的丹藥都有定數,都很有限。還想用來療傷?可就彆想啦。
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總算調理得七七八八。
想到最後要對付隊長的複製體,姑娘們是三分好奇忐忑,七分無奈甚至害怕。
說實在的,即便對上燕裕本體,大家是圍一塊兒也打不過。現在要去打燕裕的強化複製體,就有種很明顯的自尋死路的強烈預感。
當然,燕裕本體在我們這邊,所以也不是不能打,隻是肯定難度很大就是了。
“話說回來,隊長啊。”謝若溪好奇問道,“你有沒有什麼黑曆史呀?”
“確實。”陳靈韻笑眯眯拱火道,“現在給你個如實交代的機會,免得後麵被你的複製體說出來,到時候伱就真的要百口莫辯、下不來台嘍!”
“我能有什麼黑曆史?”燕裕嗤笑說道,“我這人彆的不談,就兩個字,實誠。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從來不會和你們虛以逶迤,我能有什麼黑曆史?”
“哼哼。”趙元真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給你機會你不肯用,到時候就彆怪我們狠狠嘲笑你了。”
“怎麼,記憶恢複了?”燕裕斜眼瞅她。
趙元真立刻裝死,假裝打量周圍風景。
“嗬嗬。”林檸也笑著說道,“我也很好奇隊長能有什麼黑曆史,難道是家裡藏了小黃書,被爸媽打掃衛生時發現了?”
“怎麼,你也想看我掉小珍珠?”燕裕挑眉問道。
林檸也立刻裝作關心趙姐傷勢的樣子,跟魔門妖女湊一塊兒去了。
“呃。”謝若溪沉默片刻,強笑說道,“隊長,要不我們來定個君子協議吧。無論你的複製體說了什麼,我保證都當做沒聽到,之後也不會往外說,前提是我也要求同樣的待遇,怎麼樣?”
“不怎麼樣。”燕裕說道,“我的複製體無論說了什麼,你都可以往外隨便說出去。”
“那我的事情……”謝若溪臉色一白。
“什麼事情?”燕裕不解問道,“是你小時候寫把自己幻想成一個名為秋長天的仙尊轉世,還寫了大半本設定集橫跨都市仙俠玄幻,甚至在老師家人們麵前瘋狂散播這個設定的事情嗎?你是要我出去之後彆跟其他人提這件事情?”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謝若溪立刻靈魂出竅,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隻能趕緊閉著眼睛假裝療傷,暗自吐血。
陳靈韻不說話了,但燕裕已經連殺三人,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她,冷笑說道:
“所以追求完美又彆扭執拗還害怕孤獨的小女孩,你又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你毫無顧忌同時得罪我們這麼多人,真不怕自己的複製體到時候爆典,被我們知道了並且往外說?”陳靈韻不解問道。
“當然不怕。”燕裕說道,“跟你講了,我可沒有什麼不能提的黑曆史。隻要你敢問,我就敢說。”
是真的?
從他的表情上看,似乎不像是在作偽,更何況待會兒就要遇到他的複製體,這會兒嘴硬說謊也沒意義吧。
陳靈韻默默得出結論,麵上露出如花笑靨:
“好吧,那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