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兩個物件,好像也是差不多的。”謝若溪拿出打遊戲的思維來,分析說道,“拿出來看看。”
“這還用您說啊?”劉龍韜有些不爽,卻也承認她說的沒錯,便將先前的黑狗釘、雞毛箭擺到一處。
隻見三物徑自融合,以黑狗釘化為鐵牌,雞毛箭在上麵自行雕刻,又有紅繩融為墨水,最後變為一麵令牌,背麵寫陰,正麵寫陽。
陰陽令。
“這玩意……”劉龍韜沉吟起來,“您怎麼看?”
“做工還挺精致。”謝若溪評價說道,“金屬光澤就是好看,亞克力可做不出這種效果。”
“我沒有問你好不好看。”劉龍韜也是無語,心想伱怎麼會懂這個,“此物接下來應該有用。”
“這還用你說啊?”謝若溪心直口快,想啥說啥,絲毫沒顧忌對方感受,“都是這個秘境爆出來的東西,當然是要在這個秘境裡使用了。斯皮爾伯格曾經說過一句名言,‘如果牆上有一把槍,那麼後麵這槍肯定會打響’,聽過沒?”
“那是契訶夫說的。”劉龍韜說。
“哦。”謝若溪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沒事,我是文盲,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劉龍韜簡直無語。這姑娘明明跟江海公主完全是兩個相反極端的類型,為什麼惹人生厭的地方卻是一模一樣呢?
兩人穿過空空蕩蕩的野鬼村,接近城池外圍,隻見城牆向兩邊綿延,不見儘頭,唯獨中央有一神廟,牌匾上書“迷魂殿”三個大字。
走進殿內,就看見一個高大之人,端居主位,冷冷說道:
“欲入酆都,可有令符?”
說到令符,劉龍韜立刻便想起剛才拿到的陰陽令,正要應聲說“有的”,旁邊的謝若溪卻是二話不說,捏起玉樞雷便打過去。
被玉樞雷擊中麵門,那高大之人的腦袋直接炸開,無頭身軀驟然站起,有怒吼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既無陰陽令,也不肯飲迷魂水,死罪!”
“您特麼是有病啊!”劉龍韜也忍無可忍,大叫一聲,手掐劍訣,將應龍劍禦使起來。
飛劍剛剛騰空,隻見周圍四處忽然噴出大量白色雲霧,其中帶著古怪的甜香味道。
劉龍韜立刻閉氣,可惜卻是晚了,不小心吸入一絲,頓覺頭昏腦漲,連忙傳音給謝若溪:
“屏氣!有毒!”
謝若溪卻是吸了一大口迷魂香,此時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趕緊扶住旁邊的柱子。
劉龍韜見她暈頭轉向,心中暗叫糟糕,隻能將赤龍巡天施展出來,朝前方用力砸去。
他原本瞄著那無頭身軀,但因為耳目眩暈關係,準頭卻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火龍往下偏了許多,擊中對方座前香案,將桌子炸得粉身碎骨。
無頭身軀伸手抓起旁邊滾落的簽筒,掣出一隻利簽,往空中忽地一擲,利簽當即化作飛劍,來斬京爺頭顱。
京爺豈肯坐以待斃?拚著神誌不清,強行施展禦劍之術,催動應龍劍去攔截。
應龍劍和利簽在空中互相格鬥,後者並無半點劍術技巧可言,隻是橫衝直撞,但前者偏偏因為禦劍之人神智昏沉,手腳發軟,打得也是錯漏百出,場麵堪稱菜雞互啄。
劉龍韜越發難受,隻能傳音叫謝若溪趕緊後撤,兩人先離開這迷魂殿,找個地方運功驅毒再說。
卻隻見原本扶著柱子的謝若溪,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忽然直挺挺站起來,喊道:
“我跟你拚了!”
她左手右手同時掐出雷光,依舊是觀眾朋友們熟悉的左右雙槍口連環霹靂加特林,朝著前方胡亂轟炸過去。
因為迷魂香發作的緣故,謝若溪的準頭更是差勁,但雷法的充足數量彌補了這一切——大概十六七發雷團被她胡亂丟出,有的炸到地板,有的轟到牆壁,有的擊中台階,有的打中屋頂,還有一發恰好射在無頭身軀的胸口,直接將其炸得粉碎,魂飛魄散。
劉龍韜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無法接受,懷疑人生,強行冷靜,心有餘悸,仔細思量,無可奈何,心服口服。
罷了!與她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