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再猜。”陳靈韻繼續笑道。
“猜不出來。”燕裕懶得多動腦子,催促叫道,“快公布答案!”
“好吧,我提示一下。”陳靈韻悠悠說道,“骰子的材質。”
“……臥槽,這骰子難道是法寶!”燕裕頓時就驚到了。
“算不上法寶,但跟飛劍的煉製手法差不多。”陳靈韻公布答案,“所以煉化之後,我隻要真元悄悄催動,就能讓它按我的意念進行滾動,甚至是跳起來砸人,當然肯定不會有飛劍那樣的殺傷力就是了。”
“不會已經有人這樣作弊了吧?”燕裕驚訝問道。
“有哦。”陳靈韻輕描淡寫地說道,“在嶺南那邊的地下賭坊,有未登記的民間超凡者,用類似的手段操縱鋼珠轉盤騙錢。周圍的競爭對手派了賭術大師過來搗亂,卻無法破解他的出千手段,索性就直接舉報了——我們這才把他逮住呢。”
“那卡牌呢?”燕裕繼續問道,“你是怎麼讓大家抽到你想要的牌的?”
“這個我倒是沒有做手腳。”陳靈韻坦然說道,“帶點未知性的遊戲才更好玩嘛。”
“我不信。”燕裕懷疑。
“你愛信不信。”陳靈韻笑眯眯道。
燕裕還想說些什麼,忽然聽見趙元真傳音問他:
“小賊!為什麼我總有種感覺,好像這個戰隊裡的姑娘都對你有點意思呢?”
您才知道嗎?燕裕也是無力吐槽。我以為上次的鏡湖神宮之行,隊伍裡已經算是互相明牌了吧。
哦,不對。魔門妖女當時好像是不肯承認自己複製體的說法,甚至一廂情願認為是“複製體在乾擾我的神智”來著,那沒事了。
“為什麼會這樣想?”燕裕試探問道。
“我不知道。”趙元真皺著眉頭,“就是……你不覺得我最近吃醋的次數,比前段時間要更加頻繁了嘛?”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燕裕一本正經地說道,“但這未必是她們的問題吧,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問題?”
“我能有什麼問題?!”魔門妖女頓時勃然大怒,“你是誰的道侶?你應該站在誰那一邊?給我想清楚了再說話!”
“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燕裕輕描淡寫地道,“我隻是指出一種可能性:或許是你比以前更加在意我了,所以才更容易和其他人爭風吃醋。”
我?在意你?
魔門妖女頓時在心裡冷笑起來:絕不可能!
“我之所以會吃醋,卻並不是因為有多麼喜歡在意你。”她振振有詞地辯解說道,“而是因為既然你是我的道侶,不管我們之間有沒有感情,我都要將你身邊的狐媚子給趕得遠遠的,不然人家說我彌真仙子頭上綠油油的,難道我不要臉麵的嗎?這與愛情無關,純粹隻是占有欲罷了!”
喂,占有欲比愛情可肮臟多了好吧!
燕裕隨口敷衍說道:
“是是是,那你趕快把她們趕走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魔門妖女立刻開始考慮,這是不是小賊暗示我儘管放手去做,事後他再替我兜底?
那我要趕誰走呢?
若溪不考慮,她可是我最好的閨蜜;檸檸也不考慮,她做的飯菜甚合我的胃口;雲錦暫時待定吧,看在她打掃衛生勤快和說話好聽的份上,讓她進入備選名單。
那麼答案隻剩下一個!靈韻,滾出我道侶的戰隊吧!
魔門妖女不懷好意地看向陳靈韻,正要傳音給她嘲諷一番,忽然聽見她起身笑道:
“大家想吃夜宵嗎?最近附近好像開了一家專門做鹵味的寶藏小店,可以叫騎手跑腿派送上門。”
“我想吃!”趙元真立刻將趕人的念頭拋諸腦後,高高舉手,積極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