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電視上都說,一旦撐不住睡過去就真的會死的……”
燕裕懶得理這個傻姑娘,艱難地坐起身來,隻感覺全身肌肉都在酸痛發麻,難以使力。
“唐小憐。”他沙啞說道。
“怎麼了燕隊?”唐小憐連忙應聲。
“我暫時沒力氣了。”燕裕說道。
“嗯嗯,看出來了,你先好好休息。”唐小憐溫柔體貼地道,“我們不急著繼續前進。”
“怎麼不急?”燕裕露出“無語,我跟你講不清楚”的嫌棄表情來,“我又不是你!身為鎮海戰隊的隊長,我的假期可是非常珍貴的,沒法隨便浪費在這裡!而且現在咱們人在秘境,外麵電話打不進來,時間久了肯定要出問題……唉,說了你也不懂,快扶我起來。”
唐小憐眼角抽搐。好氣啊,但是還得維持笑容,畢竟確實是他把我搬上來的。
“我扶著你繼續前行,這樣算還一個人情囉?”她扶著燕裕緩緩起身,忽然試探問道。
“彆說下頭的話。”燕裕說道,“要敗壞我對你的好感了。”
“好好好。”唐小憐歎氣說道,“但燕隊你這個樣子,接下來應該沒法戰鬥了吧?我的狀況也不算好……”
“那就由你來替我戰鬥。”燕裕說道。
“我說!”唐小憐大聲說道,“我的狀況也不好!我剛才可是暈過去了!”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你比我多休息了一段時間’。”燕裕露出溫和的笑容來,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隻是自顧自地思索說道,“至於戰鬥嘛,嗯,我覺得我們可以采用段譽模式。”
唐小憐愣了一下,乾笑說道:
“我怎麼會是段譽?性彆不同吧,要當也是當王語嫣。”
“王語嫣能動嘴皮子指點段譽戰鬥,你能嗎?”燕裕詫異地看著她,仿佛在說“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說實話,你連當段譽都未必能當的好,隻是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罷了。”
唐小憐沉默無語,隻聽見燕裕又咦了一聲,笑道:
“我突然想起來,段譽是大理國人,位置就在南疆這邊,而王語嫣的出生地則在吳語區……巧了這不是?哈哈。”
“燕隊剛才叫我不要下頭,現在就開始說一些令人無語的話了。”唐小憐歎氣說道。
“走吧,段姑娘。”燕裕不以為意地笑笑,下令道,“陪我去探索一下這座宮殿。”
唐小憐扶著他走向宮殿,隻見正門足有六七米高,金鐵覆銅,光耀非常。
還沒入門,便感覺一陣穿堂風迎麵而來,仿佛有無數微小刀刃拂過,臉頰有些微微疼痛。
“好厲害的金行殺伐之氣。”燕裕驚歎說道,“這裡麵要麼有某種金行法寶,要麼就是藏著一柄極其厲害的仙劍。”
“以我們現在的狀況,哪怕進去找到寶物,也沒有足夠力氣去煉化吧。”唐小憐翻了個白眼。
“你不懂。”燕裕笑道,“若是這裡麵真有仙劍,隻要能看上一眼,對我們劍仙而言即便當場死了也值回票價啦!”
“我可不是劍仙。”唐小憐抱怨說道,“也不在乎什麼仙劍。隻是她說有能給我的東西,不然我早就掉頭回去了,才不會非得走完剛才那什麼天梯。”
“對了!”她忽然又悚然而驚,叮囑燕裕說道,“戰鬥方麵我可以聽你的,但要不要戰鬥卻得聽我的!我就怕燕隊你……萬一見到什麼仙劍,熱血上頭,不顧咱們的身體狀況非要衝陣!到時候人也掛了,東西也沒拿著,那樣的話我們就虧大了啦!”
“放心吧。”燕裕見她神情鄭重其事,便也正色認真說道,“如果裡麵有仙劍,我一定會弄到手!”
“你理解的意思和我的完全相反啦!”唐小憐哭笑不得,再次糾正他道,“我再說一遍:命才是第一位的!”
“當然。”燕裕沉穩說道,“我的意思是……活著,把它弄到手,而不是給它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