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檸的要求之後,燕裕便開始頭疼起來。
先是雲錦要學劍術,現在又是檸檸要學戰術,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喜歡往自己短板的領域發展?
學戰術……當然也行。
譬如以雲錦的反應速度,學劍術多半是學不出什麼名堂來的,但至少能讓她麵對危局有自保之力。
同理,以檸檸那不擅變通的思維,要在戰術上有所成就,簡直是癡人說夢。但若是多看看戰術案例的分析講解,臨陣之時不要被一些小花招蒙騙,這樣說來又有些意義了。
燕裕飛快思慮周定,點頭說道:
“可以。以後隻要有秘境對抗賽的直播,我都會看。你關注一下聯盟賽程,屆時跟我一起研討戰術。”
“好!”林檸似乎是想要矜持些,但很快就忍不住咧嘴而笑,露出漂亮的小虎牙。
她此時並未想過,自己究竟是因為隊長答應教戰術而喜悅,還是因為能和隊長多相處一段時間而歡欣。
反正就是開心。
另一邊的趙元真,並不知道林檸已經在某條賽道上前行了一大步。
她此時正在擺弄兩具傀儡,苦思冥想,暗自歎氣。
小賊隻需要拿傀儡在前線儘情戰鬥就好,殊不知我在後麵改造傀儡,要思考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天材地寶,亦有五行相克。好比天河定底神珍鐵本為心竅,可叫傀儡有千鈞之力;後麵加了一味乾靈真昧火,因火克金之故,她便將神珍鐵改成肺竅,使傀儡氣力下降而耐力攀升,又取凡鐵重新製成心竅,內置乾靈真昧火,連至舌脈而湧,因此便可口吐赤羽九鳳火。
萬年神龍木為四肢骨骼,以甲木之旺盛生機辟易群邪,至此便不怕妖邪魔法;如今再得青元之氣,注入骨髓,雖能取乙木生生不息的特性,卻導致四肢木行真元過重,容易為金鐵殺伐之氣所克。
簡單來說,就是對飛劍的抗性下降了。
她推敲良久,大概有了方案:從四肢連出筋脈往心竅而行,取木生火之意,壯大乾靈真昧火的威力。
如此一來,就相當於傀儡雖然防禦降低,但法術攻擊力上升,朝著遠程輸出的方向轉型了,也不知道小賊能不能接受。
這樣想著,趙元真便站起身來,先是收好兩具傀儡,再推門出去找燕裕詢問。
燕裕這邊,跟林檸定下“教她戰術”的方案後,就笑眯眯地看著她。
現在未到合修時間,你還不走?
林檸原本還有些小開心,得償所願,也沒打算留在這裡,隻是看燕裕這送客的微笑表情,頓時又有些不爽。
就這麼急著趕我走嗎?!
我偏不走!
“我問你。”林檸一本正經地道,“你和趙姐雙修有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燕裕不解問道,“怎麼了?”
“這一年來,她每晚都睡在你這裡?”林檸繼續問道。
“那倒沒有。”燕裕回答說道,“最開始都是修煉完就叫她回去,後麵她嫌回去路程太遠……當時我們還住在學校宿舍裡,男女宿舍互相分隔,不像後麵戰隊彆墅那樣房間相鄰,所以她就非要賴在我這裡過夜。”
“她要賴在這裡,伱就由她?”林檸驚異問道,“你知道女孩子留在男人房間裡過夜意味著什麼吧?”
“哦?”燕裕假裝沒有聽懂,反問道,“意味著什麼呢?”
“就意味著……”林檸正想要好好教育燕裕,人家留在你房間裡過夜,某種意義上代表對你徹底不設防,你如果沒打算和人家在一起就該嚴詞拒絕……然後猛地想起自己昨晚也在這裡過夜了!
她頓時脹紅了臉,頭上幾乎要冒出蒸汽,又看燕裕那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臉,頓時便湧起強烈的、仿佛被調戲的羞惱和窘迫,啊嗚一聲便撲了過去。
我要咬死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