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檸和蘇雲錦拖入臥室裡,燕裕最初的反應是驚怒、震怒、勃然大怒!
好家夥,從來都隻有領導把秘書拉進房間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兩個秘書反過來拖拽領導了?倒反天罡,罪不容恕!
但是轉念一想,這倆姑娘也不是那麼不矜持的類型。林檸就不說了,標準的傳統女德主義接班人,主動向男生表白對她而言簡直跟踐踏天條似的,而雲錦同樣也是知書達禮的典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婉拒過不知道多少異性的追求。
那麼,是什麼讓兩個正經姑娘失去理智呢?
當然是哥這無處安放的最強魅力了!
想到這裡,燕裕也就熄了怒火。畢竟這事兒追根溯源,還得怪他自己太有魅力,讓戰隊成員完全無法抗拒,換做彆的姑娘在這裡估計也差不多。
算了,恕你們無罪!
來到林檸的房間裡,蘇雲錦拿起旁邊的水壺,問道:
“這裡麵的水是今天的還是昨天的?”
“下午剛燒的。”林檸說道,“你要喝茶嗎?”
“嗯。”蘇雲錦問,“檸檸你這裡有什麼茶葉?”
“我這裡的茶葉可多了……隊長不許走!”林檸正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茶葉儲備,忽然看見燕裕悄然摸向門口,立刻衝過去將他拽住,用力拖到軟墊旁邊,隨後用力按住他的雙肩,逼他坐下。
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燕裕也有些啼笑皆非,擺手說道:
“好好好,我不走,我看你想耍什麼花招。”
“是你應該如實交代才對!”林檸氣鼓鼓地說道,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大鐵皮盒子,遞給蘇雲錦道,“你挑。”
蘇雲錦拿了三個紙杯,取了茶葉衝泡完畢,隨後放在三人麵前,微笑說道:
“現在隊長可以說了。口乾的話,可以喝茶。”
原來是要防著我以“口渴了”的名義中途離場啊!燕裕立刻明白過來,裝傻問道:
“伱們想聽什麼呢?”
“當然是你和周紅羽的事情!”“當然是你這次出行後的所有事情。”林檸和蘇雲錦異口異聲地說道。
隨後兩個姑娘對視片刻,林檸便攤手說道:
“雲錦你先問吧。”
“隊長這次出門,說是要去靈韻家裡拜訪對吧?”蘇雲錦笑眯眯道,“在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呢?後麵又是怎麼去找周隊的呢?我們兩個都很好奇哦。”
“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燕裕表示自己問心無愧,“主要是靈韻她爸爸想要見我。”
“哦?”蘇雲錦詫異問道,“可是靈韻說,是她媽媽想找你談談呢。”
“是嗎?”燕裕立刻笑道,“真奇怪,她為什麼要這麼說?我把她叫過來問問……”
他裝模作樣拿起手機,蘇雲錦連忙說道:
“算了,應該是我記錯了,隊長繼續吧。”
嗬嗬,還敢詐我,雲錦你這小機靈鬼,這些招數都是前世哥玩剩下的好嗎?
燕裕心中嘲笑不已,又道:
“到了陳家之後,她爸就在書房裡找我談話,主要還是說天竺那邊出現了一個很厲害的苦修者,不好對付,所以問我要怎麼辦。”
“陳靈韻爸爸可是江海巡撫,人家什麼智囊團沒有,還需要專門來問你的意見?”林檸對此深表懷疑。
“不過這種情報,除非是上麵透露,否則隊長也沒有渠道去得知吧。”蘇雲錦若有所思。
“那家夥叫伊舍那,具體的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燕裕便將伊舍那的相關情報,跟林檸和蘇雲錦分享了一遍。
聽他說得如此詳細,兩個姑娘也信了一半,隻聽見蘇雲錦問:
“嗯嗯,跟陳靈韻爸爸談了公事,然後呢?沒有留宿嗎?”
“之後吃了晚飯,本來是要留我過夜的……”燕裕還沒說完,隻聽見林檸忽然打斷道:
“你們是分開住兩個房間,還是共同住一個房間?”
“廢話,這還用問?”燕裕不屑說道,“陳靈韻家有多少大,怎麼可能缺客房?你們還記得金陵彆墅就是她自己挑的嗎?”
林檸立刻鬆了口氣,但蘇雲錦卻笑著問道:
“隊長,不要回避檸檸的問題哦。你們兩個,是住在一起,還是分開睡的?”
“沒睡。”燕裕回答說道,“晚飯後就接到李衛國的消息,說是周紅羽在國外采集後天五行丁火精英,結果突然失去音訊,讓我趕緊去確認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不找火鳳戰隊呢?”林檸對此表示不解,“周紅羽不是火鳳戰隊的隊長嗎?”
“爪哇是巫王勢力轄下。”燕裕回答說道,“火鳳戰隊全員出動,聲勢太大,陸國沒有做好再次迎戰巫術師聯軍的準備,希望將事態控製在可以掩蓋下去的規模。”
“而且火鳳戰隊其他人也要修行吧。”蘇雲錦分析說道,“如果拖的時間太久,就容易耽誤修行了。”
“也有賣個人情給平西軍的意思。”燕裕說道,“總之,我在次日清晨抵達茂物城,看過相應的情報之後,就直接去了千佛寺,果然看到寺廟周圍燃起了熊熊的紅蓮業火,而周紅羽被困在業火之中的寺廟裡,就像是個被泥土荷葉包裹的叫花雞。”
“隊長講述的時候正經一點啦!”林檸果然吐槽說道,“不要用叫花雞來比喻女孩子!”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燕裕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把寺廟周圍的咒術師都乾掉了,救了周紅羽,離開千佛寺的時候,遇到一個紅蓮禪的老和尚,用紅蓮缽盂對我們進行阻攔。”
他將紅蓮魔音的事情隱去,隻說自己和周紅羽被缽盂罩住,降下漫天燃燒紅蓮,彼時周紅羽又剛剛從火攻之中脫困,身負重傷未愈,於是自己施展超神劍術,又是如何閃過諸多紅蓮的圍攻,又是如何勾引它們互相殉爆,又是如何借助爆炸之力加速,偷襲那紅蓮老僧,最終將他突襲擊殺——聽得林檸和蘇雲錦都緊張不已。
林檸甚至有種隱隱的負罪感,心說隊長此處出行堪稱出生入死、險象環生,好不容易完成任務活著回來,我卻隻知道質疑他有沒有和周隊發生什麼曖昧的事……我真該死啊!
蘇雲錦卻沒有她那麼秉性純良,隻是思索片刻,又問道:
“那靈韻說,周紅羽回來之後,開始變得很在意隊長你了,又是怎麼回事呢?”
“唉。”燕裕裝模作樣地歎氣,攤手說道,“英雄救美嘛,大家都能理解,會愛上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不對?”
“所以周隊是喜歡上你了?”蘇雲錦有些震驚。
“這我就不知道了。”燕裕立刻正色說道,“我聽章懷德的描述,感覺周紅羽似乎有點喜歡我,但誰知道章懷德說的是真是假呢?也許隻是他太敏感了。”
“隊長你不知道嗎?”蘇雲錦懷疑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呀。”燕裕滿臉無辜。
“要不要發消息問問章懷德?”林檸跟蘇雲錦悄然傳音。
“可以,你去找章懷德,我問問唐小憐。”蘇雲錦回應說道。
這倆姑娘跟火鳳戰隊其實並不算太熟,但也不算完全陌生,私聊問個事情還是可以的。
燕裕淡定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口問道:
“檸檸,你這房間怎麼都沒布置過啊?”
“反正隻是暫住,也沒必要專門裝修吧。”林檸頭也不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