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戰隊眾人禦劍抵達金陵府上空,章懷德撥了電話過去:
“燕隊,我們到了你發的地址。”
“好。”燕裕說道,“你們往下看,有沒有看到一個樓頂,上麵拉著一條紅色橫幅。”
“看到了類似的。”章懷德嚴謹確認,“上麵的字是……歡迎火鳳戰隊蒞臨指導……”
眾人都有些無語,紛紛趕緊按落劍光降至樓頂,要把橫幅立刻給收起來,免得被誰拍去掛到網上丟人。
樓頂往下就是餐館,老板已經留好包廂。眾人落座之後,發現餐桌中央居然放著鴛鴦鍋,想來是鎮海戰隊眾人早已了解火鳳戰隊的聚餐喜好。
再看唐小憐,一副居功至偉的得意樣子,大家便心裡有數了。
“喝酒嗎?”秦猛拿起菜單問道。
“不喝。”燕裕連忙說道。
被唐小憐教育過後,鎮海戰隊也終於對火鳳戰隊的酒文化有所了解。自家都是嬌弱無力的姑娘,哪裡能和對麵一大堆酒缸子對拚?
“喝。”周紅羽說。
“真的不行。”燕裕堅持說道。
“那就你代她們。”周紅羽圖窮匕見。
燕裕沉默片刻,偏頭看向自家姑娘們,卻發現大家都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尼瑪,一群吃裡扒外的家夥!
修士喝酒不會傷身,哪怕不消化酒力,最多也就是暈頭轉向,因此姑娘們也很舍得讓隊長頂在前頭。
“好!”燕裕硬著頭皮說道,“但我也有個條件:我喝多少,你就得喝多少!”
“不是吧!”侯慶在旁邊起哄,“燕隊,我們千裡迢迢過來助拳當陪練,結果你連酒都不肯陪我們全隊喝,還要拉上我們周隊,這說不過去吧!”
“這是我們隊長之間的默契!”燕裕義正言辭地道,“你不是隊長,你不懂!”
隊長的大帽子壓下來,侯慶也不知如何應對。畢竟如果他出言反駁這套莫名其妙的邏輯,那就有不認可隊長權威的嫌疑,就會連周紅羽也給波及進去,因此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副隊長章懷德。
章懷德看向周紅羽,隻見她毫不猶豫地道:
“好,我喝多少,你就喝多少!不許用真元消化酒力!”
這兩人是要同歸於儘啊……不過周隊和燕隊的積怨早有曆史,往前可以追溯到四院交流賽以及雙桂山模擬戰,因此大家也沒有非常意外。
眾人吃吃喝喝,很快就開始互相敬酒。
火鳳戰隊這邊向姑娘們敬酒,後者以茶代酒,燕裕替喝——而燕裕每喝一杯,周紅羽都會跟上一杯,豪爽利落不讓須眉。
姑娘們也予以回敬,卻很快發現如果敬彆人,對方都是自己喝乾,但若是敬周隊,那麼自家隊長也得喝。
好好好,我們要欺負隊長吔!
唐小憐也看出端倪,開始猛猛地給周隊敬酒。周紅羽來者不拒,也不多說,敬我就喝,喝到後麵頭已經開始暈了,不住地搖頭晃腦讓自己保持清醒。
燕裕也有些心裡叫苦,怎麼都已經愛上我了,還整天想著跟我同歸於儘呢?
但此世最強的字典裡沒有認輸二字,周紅羽要跟他玩誰先撐不住的遊戲,他當然也隻能奉陪到底。
等周紅羽終於扛不住一頭趴倒,燕裕這才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淡淡說道:
“一個女孩子,喝這麼多酒像什麼樣子,笑話。”
他步履平穩地走了,帶著“今天又是哥的勝利”的不可一世的神氣。蘇雲錦有些擔心,起身跟著出門去看他的情況,過了片刻又回來了,笑著跟姑娘們搖了搖頭,表示無需擔心。
“他怎麼樣了?”陳靈韻悠悠傳音問道,“去廁所吐了?”
蘇雲錦笑而不語。
燕隊走了,周隊倒了,桌上的剩菜也不知被誰一掃而空了,因此大家也就紛紛起身,各自歸去。
唐小憐扶著醉倒的周紅羽,跟其他隊友去了預訂的酒店,然後在周隊房間裡替不省人事的紅羽換了衣服,喂了些水,然後塞到被窩裡去。
做完這些事情,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忽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好想去找雲錦她們開女生派對!
倒不是說火鳳戰隊不好,隻是有些話題跟男生不方便討論,而隊裡唯一的女性周紅羽,又是個冰山臉不愛交流的,讓唐小憐頗有些想念鎮海戰隊的好閨蜜們,那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的溫馨時光。
對了!我可以偷偷溜走呀!
這姑娘行動力也是很強的,不然當初不至於非要跟著燕裕進秘境,因此迅速穿好衣服,先把房間門給反鎖,外麵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又裝模作樣地在戰隊群裡發了個“好累,先睡了”的煙霧彈,然後才穿牆離開房間溜了。
禦劍回到鎮海戰隊的彆墅,唐小憐在後院降落下來,敲了敲客廳的落地窗。
蘇雲錦正在澆花呢,看見外麵的姑娘頓時嚇了一跳,過來給她開門:
“小憐,你怎麼來了?”
“我在酒店裡待著無聊,找你們玩。”唐小憐說。
“找我們是嗎?”蘇雲錦露出無可挑剔的優雅微笑,心裡卻暗自警惕:不會是偷偷找隊長吧?
不放她進來肯定不合適,但放進來了又要防止她偷家,因此聰明的雲錦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開一次女生派對,讓唐小憐始終處於大家的視線之內,不給她任何離開去找隊長的理由!
另一邊,周紅羽在酒店房間裡,閉著眼睛睡了片刻,忽然坐起身來。
走了!
她迅速披上衣服,穿牆出門,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沒去過鎮海戰隊的彆墅。
周紅羽按落劍光,在附近寫字樓的天台上降落下來,開始給燕裕打電話。
燕裕這邊躺在床上,正在跟安娜通電話,忽然聽見牆壁對麵傳來女孩子嬉笑的聲音。
“你那邊可真夠悠閒的。”安娜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我們這兒整天打仗,就沒停過。”
“安娜大帝西征攻無不勝戰無不克威名遠播歐亞,烏拉!”燕裕跟她開玩笑道。
“等哪天我真的成了大帝,你就等著被送過來和親吧!”安娜惡狠狠的威脅說道。
“嗬嗬。”燕裕失笑說道,“安娜,你的相聲倒是說得越來越好了……嗯?先不說了,我有點事。”
“什麼事?”安娜耳朵忽地支棱起來,“有人找你是吧?想掛我電話?不許掛!”
“哎呀,信號突然好差呀。”燕裕連忙將手機拉遠了,“喂喂喂,聽得到嗎?我這邊沒有你的聲音了……”
“燕裕!”安娜在電話對麵咆哮起來,“你要敢掛電話,我馬上撕毀和陸國的和平協議!我要帶團南下打草穀!”
“哎呀,通話出問題了,先掛了。”燕裕這邊掛斷通話,隨後接起周紅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