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若溪的聲音,燕裕先是一驚,隨後冷笑起來:
葫蘆娃救爺爺是吧?無所謂!不管你們來多少個,我都是一樣的親吔!
蘇雲錦卻不慌不忙,繼續跟隊長貼貼黏黏,直到謝若溪過來敲門,她才對著外頭使個眼色,示意燕裕趕緊將若溪打發走。
周紅羽和唐小憐是客場作戰,遇到被人撞破的風險,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逃跑,但雲錦可不會如此軟弱!
她連“隊長如果娶了彆人我就要挖牆腳”的決心都下了,哪怕清楚一旦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偷跑,肯定會淪為所有人的圍攻對象,她也要賭一下謝若溪不敢進這個門,撞破我和隊長的好事!
高風險,高回報!
燕裕也讀懂了雲錦的意思。說實話,雖然也想嘗嘗小若溪的嘴兒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但畢竟懷裡正摟著雲錦呢,我又不是什麼道德敗壞的屑人,吃著碗裡瞅著鍋裡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對碗裡的人挺不尊重。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隻見謝若溪忽然從門板上探出腦袋。
她看著摟抱在一起的兩人,臉上神色瞬間從驚愕變為震驚,從震驚變為哀傷,從哀傷變為麵無表情,說了聲“打擾了”,飛快地縮回了頭。
但蘇雲錦的速度比她更快,嗖地一下就從燕裕懷裡蹦出去,拉開房門就去追謝若溪了。
燕裕幽幽歎了口氣:今晚總算可以休息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安娜已經發來40多條消息,質問他為什麼要掛斷電話。
對不起,安娜。如果那時不掛斷電話,我就保不住元陽了。
將安娜安撫一通,說儘好話,燕裕繼續往下看去,唐小憐也發來消息,說是已經成功返回女生派對之中,大家都沒有起疑心。
周紅羽則是回到酒店了,並且出於善意提醒他,“頭繩的賬還沒有還”“下次還會來找他的”。
不知為何,看到紅羽的消息,燕裕的拳頭立刻就有些硬了。
合著您這頭繩是紅線是吧?就綁在我身上不放了是吧?
再這樣跳臉,下次我定要狠狠地啪啪啪揍你吔!
北邊的修士競技大會,終於在今日下午順利閉幕,官方接下來要跟這批參賽的民間修士洽談收編工作,考慮到千金買馬骨的效應,估計給的條件不會差的。
葉筠對此頗有意見,發消息過來跟燕裕狠狠吐槽:老娘身為戰隊修士,被上麵安排定位成防禦型角色,給戰隊當牛做馬到最後說不定還要被裁員,這些民間修士反而能混得風生水起,這叫人如何能心裡平衡?
燕裕便安慰她說,你看我早就說過了吧,不要拘泥於上麵讓你乾啥,最關鍵的還是你自己得有實力。甘願為機器充當螺絲釘的人,等到機器不需要螺絲釘的時候,唯一的歸宿就是那廢件處理站。
葉筠表示深以為然,表示要暫時將璿光尺放在一邊,開始刻苦練習琉璃燈盞法寶和禦劍術。
燕裕給她打完氣後,再往下拉,便是好久沒聯係的李明湖了。
女武神最近很忙,先是被調去做秘密任務,然後又是天竺入侵南境,被派去收集一線情報……尼瑪我跟她還有一個約定呢,上麵能不能給女武神放個假啊讓她出來跟我約會求求了!
燕裕打了個哈欠,繼續往下翻好友列表,發現清安戰隊全員都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
當然,主要是李照江這個魔弟,其他人跟燕裕也不大熟。
正在撥拉手機屏幕,隻聽見外麵林檸敲門說道:
“燕裕,你在嗎?”
“在。”燕裕說道。
“開個門。”林檸說。
燕裕穿好睡衣睡褲,起身拉開房門,將林檸給迎了進來。
對於雲錦和若溪久久不歸的事情,檸檸明顯也起了疑心,進門看到房間裡沒人,神識直接探入廁所掃了一圈,同樣一無所獲。
所以,她們並沒有過來找隊長?那兩人究竟去哪裡了啦!
“你看見雲錦和若溪了嘛?”林檸問道。
“沒有啊。”燕裕麵不改色地否認,“我一直躺在床上刷手機。”
“哼,又在跟外麵的人聊天。”林檸皺了皺鼻子。
燕裕被她給逗樂了,笑道:
“哪裡來的小醋包啊?我身為鎮海戰隊的隊長,跟外麵各方有頻繁交流的需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最好隻是在交流公事!”林檸氣鼓鼓地說道,轉頭再次掃視房間,依舊沒人,目光停留在對麵的櫃子上。
自己的日記本已經被工具書的外皮偽裝起來,好好地放在了櫃子裡頭,外麵還上了鎖。
旁邊格子裡同樣放著一本書,書名是《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哎呀,隊長還蠻聰明的嘛,知道把我的日記本和其他書本放在一起,這樣就不容易被人發覺異樣了。
林檸目光掃過玉佩和紅繩,倒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人家櫃子裡放什麼東西是人家的自由),回頭說道:
“那我走啦。”
“你要走就走吧。”燕裕停頓了一會兒,忽然問道,“話說檸檸,你的初吻還在嗎?”
“乾嘛啦?”林檸頓時有些警惕,皺眉說道,“那要看你的定義了。如果隻要親嘴就算,小時候大家都會被爸媽長輩抱著親過的吧。”
“不是,我指的是步入青春期以後,跟異性之間的親吻……”燕裕沉吟思索片刻,忽然覺得若是為了追求一碗水端平,反而讓檸檸發現自己跟雲錦親親過,豈不是作繭自縛畫蛇添足自尋死路嗎?
他決定就此結束這個話題,但林檸突然眉頭緊蹙,唰唰唰地走到床邊,狐疑問道: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是不是你拿走了誰的初吻,然後對我產生了愧疚感,所以才問我初吻還在不在?”
臥槽,做題家的邏輯能力起來了!
“沒有啊。”燕裕也立刻裝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解釋說道,“我隻是突然想到,檸檸你長得那麼漂亮,從小到大卻沒有交過男朋友,這不是很奇怪嘛。”
“有什麼好奇怪的。”林檸卻越發懷疑起來,“你不是看過我的日記嗎?我從小到大彆說男朋友了,有哪幾個朋友都寫在日記裡,你怎麼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