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朝前方全力躍去,可惜李照江的立定跳遠成績很不理想,一下子就失足再次墜入湖中。
燕裕聽到李照江的叫聲,也是一驚,生怕小舅子真的被怒火衝昏頭腦,拿元磁神光來打自己,連忙將李明湖的腦袋製住,轉頭去看,正好看見李照江墜入水中。
哦,那沒事了。
李明湖又黏了過來,燕裕連忙將她肩膀按住,提醒說道:
“明湖,明湖!你冷靜一點!”
李明湖此時已經迷迷糊糊,意識大半被本能主宰,哪裡還冷靜得了?便軟軟糯糯地嚶嚀說道:
“我快要死了。”
“啊?”燕裕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再次抓住李明湖的手腕,真元一探,發現她的氣息依舊是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哪裡有什麼要死的征兆?
李明湖趁機將燕裕脖頸抱住,輕聲說道:
“所以,當我男朋友。”
燕裕:……………………
好家夥,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不對不對,要知道女武神的往常性格,素來是恬靜淡雅、落落大方的,言行舉止都很有家教,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熱情的倒貼行為?
肯定是精神狀態不正常呀!
所以我要不要趁人之危……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不要假意順從,以免引起她的好勝心,然後繼續悄悄探查她身上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嗯,就這麼辦!
燕裕暗自有了主意,也就假裝不再反抗,任由李明湖在身上蹭來蹭去。
下麵的李照江看得目眥欲裂,也顧不得烤乾身上衣服的水分,連忙繼續衝上沿崖小路,恨不得馬上瞬移到高處崖邊平台上,把騎在燕裕身上跟他黏黏的自家老姐給拉開……不對!是製止燕裕繼續勾引自家老姐!
“隊長!”徐錦也連忙傳音說道,“你鞋子還沒乾,摩擦力很小的!”
“沒事!”李照江咬牙切齒,“我等不下去了,我……”
話音未落,就因為腳滑失足而摔落下去,撲通一聲再次落入湖中。
徐錦:………………
燕裕也仿佛被湖淹沒,不知所措。李明湖死死地糾纏住他的手腳,叫他完全就動彈不得。
若是開曲咒吧,怕把這個病弱美人給弄傷了;但要是不開曲咒,她此時的力氣又大得出奇,我怎麼辦?
沒辦法,隻能犧牲男色暫時應付,同時儘快查明她身上的問題了。
燕裕以真元繼續探查李明湖的身體,發現她全身血流明顯加快,呼吸急促,真元更是粘稠不已,顯然是元陰已經開始失穩。
從常理上進行推斷,應該是中了某種能叫人動情的秘術……嗯?
說到這個,就想起之前喂給李明湖的藥丸來。
丹藥出產自歡喜禪宗,主要功效是修補元陽元陰,針對人群自然也不用說,無非就是用來治療那些比較高級的爐鼎,減緩他們變為藥渣的速度罷了。
既然是給爐鼎服用的藥物,那麼還會有什麼其它副作用呢?答案當然也就呼之欲出。
思及至此,身為罪魁禍首的燕裕也很是無奈。我本是好心想要救她,卻陰差陽錯迷了她的神智,這事兒確實是我的錯!
既然找到了可能的主因,那治療也簡單多了:丹藥之力就跟酒精一樣,隻要真元催動身體煉化,就能很快被代謝掉。
李明湖現在這個狀態,你要指望她自己將真元流轉全身,清除藥力,顯然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隻能我受受累,幫她一把!
燕裕這樣想著,便直接伸手掀開李明湖的衣服下擺,貼上了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準備狠狠注入真元。
李照江正在下麵緊急用炎咒烘烤鞋底,見狀差點兒沒把自己的鞋子給燒了,也顧不得繼續做攀岩前的準備工作,連忙大叫問道:
“老燕!你要和我姐乾嘛!”
“根據我的判斷。”燕裕回答說道,“你姐的這個病情,應該是中了催情之毒。”
“你下的?”李照江狐疑問道。
“笑話,我要勾引你姐,還需要下藥?”燕裕立刻不屑回應,“總而言之,我用真元流轉她的全身,助她儘快將毒素代謝掉,就沒事了。”
“那行。”李照江原本聽到什麼毒素,還以為像武俠裡寫的那樣,非得嗯嗯啊啊瀉了火才能解毒,如今聽到真元流轉一下就好,立刻暗中鬆了口氣。
然後又猛然察覺到不對,震驚問道:
“你要把她全身上下都摸一遍?”
“不然呢?”燕裕反問,“有些身體部位,真元走經脈達不到,直接從體外接觸是最有效的辦法。”
“那也不能直接上手摸啊!你又不是我姐夫!”李照江有些抓狂,“等我姐清醒了,你怎麼辦?”
燕裕心說這倒確實是個問題。彆看李明湖此時在藥力下變得黏糊糊的,恢複神智之後,萬一因為羞怯而無臉見我,從此跟我保持距離,那怎麼辦?
“要不我趕緊將徐錦送上來,讓她代替你治療我姐!”李照江著急說道。
“可以。”燕裕問道,“那她會用潤咒進行輔助治療嗎?”
“我不會。”徐錦立刻說道。
其實她自忖自己哪怕不知道如何操作,讓燕隊在旁邊指導一下,現場學習,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難處。
問題在於此時的李副隊身中毒素,精神異常,太過癡纏黏人。徐錦自己又是個直的,當然不打算跟李副隊被迫貼貼種百合花。更何況燕裕有的顧慮她也存在,等李副隊後麵貼完清醒過來,萬一覺得這事兒屬於黑曆史,因此每每見到自己就不自在,甚至乾脆想把自己趕走怎麼辦?
我可還打算在清安戰隊繼續乾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