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安娜從旁邊進入鏡頭,朝著燕裕揮了揮手,又跟謝若溪說道,“我釣了三條,分你一條好了。”
謝若溪簡直絕倒。我缺的那一條魚嗎?我缺的是釣上魚的喜悅和成就感啊!你這和代練直接滿級畢業然後宣布結檔有什麼區彆?
“我跟你們講,你們就是太心急了哦。”林檸也湊過來說道,“釣魚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嘛,你看我杆子放在那裡,半天都沒有魚咬鉤,我也絲毫不急……”
“檸檸你魚竿動了!”趙元真突然叫道。
“啊?哪裡哪裡?”林檸立刻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猛地跳了起來。
姑娘們連忙簇擁過去,幫著林檸把住魚竿。從魚線繃緊的程度來看,似乎是一條大貨。
慌亂之間,手機也被蘇雲錦丟在小折凳上。燕裕隻見屏幕一片漆黑,夾雜著姑娘們大驚小怪的叫聲:
“快點拉快點拉!”
“不能快點拉,線會斷的!要一鬆一緊!”
“那我先鬆……鬆夠了沒有?”
“夠了夠了,線都被你放完了,快拉回來!”
明明是魚已經上鉤了,不知為何聽著好像還要很久的樣子,燕裕便先把視頻掛斷了,待會兒再去問她們有沒有釣到。
另一邊,李明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表情也很是糾結。
鎮海戰隊的彆墅裡人多眼雜,燕裕肯定會有所顧忌。如今怕是僅有的獨處機會,如果自己不把握住,等他跟大家回金陵去就沒可能了!
想到這裡,她也是心中發狠。真元猛地激蕩起來,衝擊肺脈,哇地一下便吐出血來。
女武神乃是技巧臻於極致的典型,哪怕製造內傷也是恰到好處,看脈象簡直是混亂不堪,咳嗽不止,其實吐出來的全是最近沉積下來的淤血,並沒有損害到自身的修為本源。
她火速穿牆衝進燕裕房間,呼救說道:
“咳!咳咳!燕裕,藥,藥!”
燕裕見她咳嗽得急,哪裡還顧得上其他,趕緊先摸出丹藥來,配合著水給她服下一顆。
待李明湖神情稍緩,他才關切問道:
“怎麼了?之前不是才服了藥嗎?”
“不知道。”李明湖心裡也有些慚愧,表情卻是無辜的很,“突然真元一陣紊亂,喉嚨也止不住發癢……”
燕裕扣住她的經脈,真元注入探查一番,便發現她雖然氣息雖然紊亂卻不虛弱,表明經脈並未嚴重受損,大概又是身體或者精神消耗過度了。
一顆丹藥下去,倒是很快就調息好了,隻是接下來的副作用比較麻煩……
燕裕來到房間門口,看了看外頭,確認沒人後就把門鎖好,剛轉過身來,李明湖已經撲了上來。
誒?奇怪,藥效不該有這麼快啊!
算了,先乾活吧。
兩人很快就滾作一團。燕裕艱難地承受著李明湖的進攻,同時將真元注入她的周身大穴,迅速煉化各個部位的殘存藥力。
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他百忙之中抽空一看,依舊是雲錦發來的視頻邀請。
切切切,切換到語音!
“隊長,乾嘛不視頻啦!”剛剛接通,對麵就傳來林檸不滿的嗔怪聲,“我還想給你看看我剛才釣的魚呢!”
“是我們釣的!”旁邊不知道有誰叫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行了掛了啊。”燕裕正要掛斷電話,隻聽見對麵林檸又道:
“等一下!我釣到的是野生大黃魚!一兩黃魚一兩金哦!”
“那趕快把它賣了這樣你結婚的三金就有了啊!”燕裕心說我這邊在乾正事呢,管你釣的是什麼魚,哪怕是美人魚都待會兒再說好吧。
李明湖這邊又撲了上來,大概是不滿燕裕一直顧著電話沒理她,直接臉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什麼聲音?”林檸問道,“你在乾嘛呢?”
“開香檳給你慶祝呢,剛才是軟木塞的聲音。”燕裕飛快說完,手指瞬間點下屏幕上的“靜音”鍵。
林檸那邊立刻什麼都聽不見了,嘴上卻道:
“哈哈,開香檳也不至於啦。黃魚我要拿去處理凍起來,明天你想吃紅燒的還是清蒸的呀?”
燕裕勉強將李明湖壓住,解除靜音的同時說了句“都行”,然後趕緊恢複靜音——手速特彆快,唰一下就完成了,沒有讓李明湖的聲音泄漏半點到對麵去。
“都行是哪種啦!”林檸略微有些委屈,我都釣到野生大黃魚了你反應卻這麼冷淡,剛才你對雲錦可不是這樣敷衍的,一碗水端平在哪裡?
“我覺得還是家燒吧,放點年糕。”趙元真在旁邊說道,“燕裕,年糕你吃不吃?”
“我都行,掛了。”燕裕最後說了一聲,也顧不上去處理林檸的情緒,連忙將通話掛斷,騰出手來。
呱!明湖住手,不要動我的年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