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詭異多變的秘境機製,也沒有什麼繁瑣精巧的破解之法。秘境的攻擊手段隻有一種,就是直接殺你;解決方法也隻有一種,就是拚命去躲。
躲不掉,被陣法攻擊命中,立馬就是屍骨無存、煙消雲散的下場!
前半場是燕裕獨自吸引攻擊,除去最開始試探性深入之外,後續在外圍遊走閃躲劍氣,倒還算是遊刃有餘;後半場是檸檸負責遊走,全程僅失誤了一次,好在安娜及時召喚出一隻惡魔,衝入陣中當替死鬼把劍氣給引走了。
聽得眾人都麵色凜然起來。要知道鎮海戰隊的劍仙林檸,素來以反應速度快和擅長臨場應變而著稱,在這條賽道上堪稱獨步絕塵。如果連她都差點失誤過一次,說明這陣法劍氣其實是很不好躲的。
“一個劍仙去引估計不夠。”李明湖分析說道,“畢竟不是誰都有燕裕的機動能力。”
“我也跟老燕一樣,全程隨各隊駐守秘境吧。”劉龍韜沉聲說道,“多個保險總是好的。”
“其他隊伍可以,我的隊伍你彆來。”燕裕立刻說道。
“為啥?”劉龍韜嗬嗬笑道,“後宮隊不讓彆的男人踏入是吧?”
“咱們隊的女孩子聞不來你們老平京爺們的逼味!”燕裕笑罵說道,“我親自出手,哪裡還需要你來當保險絲?”
“懂了懂了,我就不給老燕的後宮計劃添亂了。”劉龍韜一口咬死“你就是在開後宮”,讓燕裕很是無語。
睜著眼睛說瞎話嘛這不是?我真要開後宮哪裡還需要做計劃?嫉妒,一定是嫉妒!被小女朋友和責任感困住的京爺,嫉妒我這周圍都是溫香軟玉的待遇了,你此刻的嫉妒表情實在是不美呀!
“話說回來。”章懷德將討論拉回正題,“既然召喚惡魔就能引開攻擊,那如果是使君修士的召喚物呢?陣法很明顯會更優先攻擊更加深入的目標,我們可以用這點來降低陣法的進攻烈度。”
四隊之中,共有三位使君修士,分彆是鎮海的陳靈韻(使鬼),火鳳的唐小憐(使蟲),以及龍驤後麵新招的柏然(使獸)。
陳靈韻先前在南境秘境的淨土宗裡,不知道收納了多少陰鬼,召喚物數量上是絕對夠的;唐小憐玩蟲子的,雖然高階靈蟲就一個百毒金蠶蠱,但低階靈蟲卻是要多少有多少;唯獨龍驤戰隊的柏然,手頭隻有三隻靈鳥,都是辛辛苦苦培養出來偵查的斥候型召喚物,死一隻就少一隻,虧大發了。
“稍等。”葉筠很快意識到這其中的差異,出聲說道,“我們隊的柏然,手頭的靈鳥數量有限……”
“沒關係,葉副隊。”柏然是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沉聲說道,“我可以去定北軍那邊臨時申請,調數量眾多的低階靈獸過來。”
“來得及認主馴化嗎?”劉龍韜確認問道。
“如果不需要指揮去打戰術配合,僅僅隻是要它們前衝,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柏然說道。
“很好。”燕裕擊掌道,“本隊劍仙吸引攻擊,我和老劉輪流替補,使君修士作為額外保險。清安戰隊沒有使君修士,安娜你能支援一下嗎?”
“沒問題。”安娜點頭。
第二輪是龍驤戰隊,燕裕和龍驤六人跨入空間裂隙,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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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順利衝級完畢,除去侯慶失誤較多之外,其餘三隊並沒有出現太大問題。
侯慶本身的實力還是欠缺磨練,好在小夥子天賦還行,學習態度也好,火鳳戰隊修煉結束後,他還申請單獨在秘境裡加練了半個小時,由京爺親自講解陣法劍氣的規律模式。
武當山景區內到處都是廠房,修士們住的房間自然也寒酸不了。豪華單間是必備的,會議室、娛樂室、觀影室、訓練場……各種生活所需的場地和資源一應俱全,讓大家哪怕要挑毛病也挑不出來。
燕裕這邊打算回房間去,卻被李照江叫住了:
“老燕,我們去訓練場玩修士籃球,你來不來?”
“什麼修士籃球?”燕裕問道。
“類似於街頭籃球。”李照江解釋說道,“但是可以用神行術和登雲術。”
“那玩個屁。”燕裕不屑說道,“論神行術和登雲術的造詣,你們不是被我完爆嗎?還玩什麼,跟在我屁股後麵看我灌籃就是了。”
“說的也是。”李照江哈哈笑道,“哥們幾個不是排擠你哈,是你不適合跟我們一起玩,拜拜老燕。”
“滾滾滾!”燕裕叫道。
李照江嬉皮笑臉地走了,轉身順手接起一個電話:
“火鳳戰隊也來?行啊。老燕不來,我問過了……什麼,秦猛也來?他來我們玩個屁啊!球到他手上我們怎麼搶,叫他滾蛋!”
燕裕轉身回到房間,剛關上門,就看見李明湖坐在床邊,微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噓。”她輕聲說道,“我弟弟還沒走遠,彆讓他聽到了。”
“你怎麼來了?”燕裕連忙過去問道,“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嗯。”李明湖一本正經地道,“感覺胸口有些發悶,呼吸困難……丹藥還有嗎?”
“有是有。”燕裕正要去摸丹藥,忽然看到門外有人穿牆進來。
長發張揚,神情冷漠,不是那火鳳戰隊說一不二的女王周紅羽,又會是誰?
剛穿牆進來,就看見燕裕站在床邊,周紅羽嘴角微挑,正要說話,忽然又看見旁邊的李明湖,神情瞬間染上寒霜。
兩個姑娘對視片刻,一個眸中帶著淡淡笑意,一個視線仿佛凍結成冰,雖然彼此都沒有說話,但在空中仿佛要撕扯出激烈的火花!
燕裕忽然有些興奮起來了。好勁!這就要來了嗎?
且慢,我先去拿點瓜子,搬了椅子來邊吃邊看你們吵架!
他走到電視桌邊,拿起上麵的瓜子紙袋,回頭問道:
“你們要吃瓜子嗎?”
“不用。”李明湖微笑說道。
“我要。”周紅羽冷冷說道。
“那我也來點吧。”李明湖改了口風。
“身體不好,有些東西吃了你受不住。”周紅羽露出冷笑。
“受不受得住。”李明湖絲毫不讓,繼續笑道,“總要嘗過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