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沒話找話的樣子,燕裕笑嗬嗬地問道:
“京爺不辛苦?除了鎮海戰隊之外,其餘三場他也是全程陪同的。”
“他又不辛苦。”葉筠立刻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提出來要陪同?因為他不甘心隻讓你做隊伍的定海神針!”
“確實。”燕裕讚許地點點頭,“我的風頭實在太勁,他這個副隊長如果不主動請纓多攬點活,怕是一點兒存在感都沒有了。”
“噗!”葉筠忍俊不禁地道,“是這個理。”
“給京爺當副隊長,你才是更辛苦的那個。”燕裕說道。
“唉,要是我當初去的是鎮海戰隊就好了。”葉筠語氣輕鬆地隨口道,目光卻是盯著燕裕的眼睛。
“你津門人,也不可能來鎮海啊。”燕裕笑著說道,“定北軍其他二線戰隊要不要去啊?”
“那指定不行。”葉筠也笑,“其他戰隊沒有你啊。”
李明湖眉頭一皺,周紅羽眼神一凜,唐小憐微微一怔。
這不是表白嗎?這明顯就是表白吧!有你的戰隊才是她想去的戰隊啊!
“你這就幽默了。”燕裕說道,“什麼戰隊能出我這種級彆的修士啊,萬年難遇好吧?精確到數字上那就得是百分之0.000000……”
“得嘞。”葉筠說道,“小數點後麵起碼好幾百個零。”
葉姑娘彆的不說,光是願意捧人這點,正好投合了燕裕的裝逼需要,於是他也不管其他姑娘隱身躲在床上,隻是吹噓笑道:
“你彆不信,我跟你講:我識海裡寄宿的太陽真昧劍意,你知道吧?”
“那哪能不知道呢?”葉筠笑道,“一劍滅國,威風得很呐。”
“你猜它當初怎麼選擇的我?”燕裕洋洋得意問道。
“不知道。”葉筠說道。
“因為哥的劍術水平,是這個。”燕裕豎起了大拇哥兒,“它說,在它侍奉的幾千萬個劍主之中,找不到一個劍術水平能跟我媲美的。良禽擇木而棲,名劍擇主而侍,懂吧?”
“我沒說過。”太陽真昧劍意說道,“再說哪來的幾千萬個劍主啊!”
“哎喲,幾千萬個劍主?”葉筠也是吃驚上了,“哪怕一年換一個劍主,也得好幾千萬年啊!”
“合著我每年弄死一個劍主是吧?”劍意再次吐槽說道,“受不了你們。”
“這都不是事兒。”燕裕擺了擺手,“在修真界,幾千萬年這都不是事兒,彈指一揮間啦。”
“確實有夠久的。”葉筠笑著說道,“劍意等了幾千萬年才等到你出現,那還真是小數點後麵一串零的概率了。”
“如此厚顏無恥信口開河,確實是幾千萬年都難出的人才。”太陽真昧劍意嘲諷說道,“我以前的曆任劍主,在這方麵真配不上你。”
“就是說啊。”燕裕一拍大腿說道,“你要指望定北軍其他二線戰隊,出我這個水平的修士,不可能吧?換成‘擁有我一半實力的修士’,那聽著還靠譜些。”
“那你覺著京爺什麼水平呢?”葉筠問道,“有你一半的實力嗎?”
“這不好比。”燕裕說道,“如果隻評價他的劍術水平,我的一半差不多了。但他不是還有道法嗎?”
“我跟你說。”葉筠忽然想起一個事來,笑道,“之前何葉跟我私聊……何葉,就京爺那小女朋友,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
“她問我,京爺和你哪個比較厲害。”
“你怎麼說?”
“我說京爺給你提鞋。”葉筠說道。
“那過分了。”燕裕連忙擺手說道,“他女朋友麵前,你得給他留點麵子,不然他給你穿小鞋。”
“咳,我原本是想那麼說的。”葉筠笑眯眯地說道,“後來轉念一想,說京爺厲害吧,違心;說你更厲害吧,京爺掉麵子。”
“那你最後怎麼說的?”
“我插科打諢糊弄過去了。”
“具體呢?”
“我就跟何葉說啊。”葉筠故意拉長了音,慢慢說道,“我說這兩人我沒試過,真不知道誰更厲害;你已經試過京爺了,要不讓我去試試燕裕,然後我們倆討論合計一下,比個結果。”
燕裕正專心聽著呢,忽然感覺下麵一緊,頓時打了個激靈。
紅羽,怎麼又來!明湖,還有你嗎……
“哎喲,怎麼了?”注意到他表情不對,葉筠詫異解釋說道,“我開玩笑的!”
“沒事沒事。”燕裕連忙身子前傾,“我知道你是開玩笑,你其實不是那方麵的意思。”
暗處,旁觀全程的唐小憐羞紅了臉,傳音問周紅羽和李明湖:
“哎喲,你們乾嘛啦?”
“給他點教訓。”周紅羽咬牙切齒。
“燕裕不希望被葉筠發現我們。”李明湖更耐心些,給唐小憐解釋說道,“我們這樣做的話,他為了防止流露出異樣被察覺到,就會儘快試圖結束對話,送走葉筠。不然讓他們兩人這樣繼續說相聲,還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呢!”
“哦,確實。”唐小憐也躍躍欲試,“那我也來試試吧。”
“你彆來了。”一想到自家隊伍的小憐妹妹也被這頭牲口拱了,周紅羽頓時又是心痛,又是惱火,“男人的東西都臭烘烘的,你彆沾手!”
臭烘烘的你還抓著不放?唐小憐壓根不信,隻是眼珠滴溜溜轉。
“嗯。”葉筠也有些微微的羞意,將短發撥到腦後,順便換了個話題,“何葉建議我說,可以試著留一下長發。”
“以前沒留過長發?”燕裕驚訝問道。
“試過幾次。”葉筠不好意思地說道,“嫌洗頭麻煩,最後都忍不住剪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女孩子還是長發好看。”考慮到到周紅羽和李明湖都是長發,燕裕立刻不動聲色地表明態度,“當然,我沒有乾涉你的意思,隻是我個人的審美喜好。”
手勁果然鬆了一些,看來她們對我的回答還挺滿意。
“可以啊。”葉筠露出有些心動的表情,“那我試試留長發吧。”
手勁又緊!燕裕忍不住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呱,小憐救我啊!
你為什麼隻是在旁邊看著呀?